两人气势丝毫不让, 一个是清冷禁欲芝兰玉树一般的商界翘楚,一个是性情炽烈多情妩媚的富?千金,一个气质冷了极致, 一个气质狠了极致,看客们纷纷屏住了呼吸,不由得翘首往病房看?。
什么样的人?配得上两位绝世佳人这般为她针锋相对啊。
秋月白悠悠转醒时系统已磕着瓜子看了大半天的戏了,秋月白艰难地动了动嘴唇,听完系统的报告后,她撑着坐来靠在床头,“快叫她们别打了。”
秋月白轻轻咳嗽一声, 系统正打算弄出点动静让姐妹俩发现,却听宿主语气温吞地说:“她们这样是打不死人的。”
系统一时语塞, 虽然我不是人, 但你是真的狗。
秋月白肚子难受, 口干舌燥, 但手上打着点滴, 她浑身冰冷,连抓东西都没什么?气。杯子碎裂的刹那,门外的人终于反应过来,暂时将私人恩怨搁置相继出现。
秋月白视线故作茫然地从两人身上流转而过,“连总?连小姐?”
她不禁打量风尘仆仆发丝微乱的连御, “连总你不是正在外地出差吗。”
从她们二人出现的那刻白娇娇便满目姐姐,即看了自己一眼, 也只是匆匆一扫而过, 没有作丝毫的停留。连笙心中不是滋味,回忆姐姐刚刚那副意味不明的话,让她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来。
心中那股患得患失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连笙却宁愿欺骗自己刚刚那只是姐姐挑拨离间的手段。
白娇娇爱极了自己,怎么委身于她人?
可如今望着她痴痴的模样,连笙却不敢肯定了。姐姐说得那般平静,那般笃定,姐姐不爱撒谎,即她要与自己争夺白娇娇,也只会堂堂正正,而不是这流的手段。
连笙方寸大乱,心中像是打翻了调味瓶,五味陈杂。
连御轻轻搬过椅子在床边坐,她自然地伸掌裹住秋月白的手,发觉她手心一片冰凉湿糯。连御错愕抬眼,眉目间的关切和温柔几乎让人没有丝毫的抵抗?,“听说你晕倒了,所以回来看看你。”
秋月白顿时感动不已,“连总,其实我没什么大碍。”
她一脸羞意,双颊霞红,“怎么好意思劳烦你专程跑一趟。”
至始至终这两人仿佛都只把她当成路边毫无存在感的白萝卜,不曾理会她分毫。连笙心中烦闷,不禁自嘲地笑了笑,白娇娇有意联合姐姐给自己难堪,若是自己再待在这里就有不好歹了。
连笙缓缓垂眼,既然她不喜欢自己,那自己就不在这里惹她心烦了。
她轻手轻脚地离开,秋月白掀了掀眼皮朝连笙看?,她的背影有几分落寞,浑身都散发着一股颓废的气息。秋月白动了动嘴唇,连御一颗心微微提,不由自主地紧张来。
但犹豫片刻,秋月白最终还是没有挽留连笙。
连御情不自禁松了一口气,却在望见秋月白一脸怅然若失的模样后跟着难受来。忘掉一个人哪有那么容易?
感情不像快刀斩乱麻,说不爱就不爱了。
白娇娇与妹妹那么多年的感情,岂是朝朝暮暮就能彻底放。
连御还有公务缠身,只在秋月白这里待了小半天便不得不坐直升飞机离开了,临走前,连御安排了白秘书和孟贞过来照顾她。只是白秘书心虚,便推辞说身体不舒服同样跟连御请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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