嘚瑟道“看来是我们少主剑术过人,都引起陛下的注意了。”
之前发问的牌友不是很能接受这个解释“不应该啊陛下虽说很喜欢观看剑客比试,但是从不对任何一位剑客私下留情。便是当年他最欣赏的张昕杞被众门派喊打喊杀时,他也没有半点表示。更别说少主这小小的婚事了。”
忽然被点到了名字,白杞睫毛轻颤,默默拿着筷子吃了点东西。
一旁牌友感慨“哎帝王的心思,谁又猜得透呢”
默默吃了几口后,直觉很准的白杞感觉到前面有人注视着自己。抬头一看,发现是宗一泽
宗一泽手里端着陛下亲赐的贺礼,好看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她,唇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白杞故作淡定地低下头,放下手里的筷子,拿牌遮住了自己的脸。
正在白杞思索着该如何逃离,抬头查看敌情时,才发现宗一泽并没有直接走过来揭发她,而是端着贺礼去了大长老的方向。
白杞才松了口气,把牌交给旁观打牌的侍卫道“我有事离开一下,你帮我打一下。”说完,又在桌上随意拿了块好吃的糕点后,起身溜上楼去了。
正将贺礼交给大长老的宗一泽余光看见白杞飞速的上楼,挑眉转头看向那抹消失在二楼转角处的白杞,唇角不经意地勾了一下。
白杞飞快回到自己房间,重新换上自己的喜服,然后用随身携带的小匕首割断那可怜侍卫身上的绳子,一边把侍卫的衣服还给侍卫,一边带着些内疚道“吓到你了罢,待会儿下楼去多喝些酒补偿一下自己。”
侍卫看着含着笑又一身大红婚服的白杞,瞬间觉得自己的心跳加了速。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哆哆嗦嗦地接过自己的衣服“好、好的,少主夫人”躲在角落里背对着白杞穿上自己的衣服了。
白杞把割断的绳子都藏在床底下,以免被发现。藏好之后,转头看见衣服还没穿正的侍卫就要逃走,便堵住门口道“衣服穿好再走。”
要是这样便出去,肯定少不了被传偷情了。
侍卫立刻听话地点点头,连忙低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然后道“少主夫人我能离开了吗”
“可以。”白杞侧身给侍卫让了路,然后道,“若有人问起,你直接说是我让你给我送吃食便好。”
“好、好的,少主夫人。”侍卫点头如捣蒜,慌忙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