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四天,轻歌舞剧团都会在此登场,明日的此时此刻,我们不见不散”说完,鞠了一躬,退回幕后。
台下众人闻言,彻底愣住。郑宝儿挠着自己的脑袋,只感到百爪挠心“这是什么意思明日此时此刻,是讲明日还能来此看今日这样的戏么”
其余人亦是惊疑不定,但都决定明日此时此刻得再来一次,一探虚实。
“那登台女子可真貌美”有人回忆起方才台上女子的样貌,脸上表情惊艳不已。
他这么一说,许多人的注意力便从那动听的旋律中挣脱出来,几个油头粉面的二流子发出嘿嘿的笑声,眼中闪动着淫光。坐在前面特意用木条隔出来“”座的老爷们心里一动,随即低声吩咐几声身旁随伺的仆人,仆人们点点头,起身去找戏班班主。
后台这边,红娘整个人松弛下来,伸手一抹额头,湿淋淋的全是冷汗,宋和锦让她赶紧去换衣服,免得着了汗感冒。红娘的身体看着行动自如,似乎没有大碍,但是宋和锦一直记得,她身上的伤还未好全呢,这些日子的吃食也没有什么进补的东西,虚得很,有个万一就糟了。
红娘脚步不动,很是担忧“东家,咱们没赚到钱啊趁着人未散,你快些到下面讨些赏钱。”
演出是成功了,可是她刚没见到宋和锦派人下去领赏钱,以为是宋和锦不懂这些,连忙叮嘱。
她是知道宋家人的境况的,这些时日根据她对宋和锦的观察,这个新东家手头也不宽裕,且他们也不是常驻戏班,无法得到乡绅豪户们的供奉钱。
要是再不抓紧时间去讨些赏钱,他们今日的演出便白费了
宋和锦神秘一笑“舞者伶人乐师等贱籍之人历来被常人轻视,所从之业亦常被斥为不务正业但为何屡屡禁之不绝甚至常有豪客一掷千金只因搔到了人的痒处,所谓过犹不及,把人的胃口吊着,只管把名声打出去,不吝好坏,知名度有了,财源自然滚滚来”
正说着,两个奴仆打扮的男人掀布帘进来,倨傲地道“方才那伶人在哪我家老爷看上她了,班主快快出来”
话音落下,宋和锦和红娘齐齐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