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紧,扯呼”绣玉低低说了一声,“你只要说了这四个字,他自然会懂。”
小倌儿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将她引进了一个隔间,让她暂时等着。
不多时,门被打开了。
“哟,咱们的女山贼怎么打家劫舍到了北朝,是南朝容不下我们的小公主了吗”
一声晴朗的戏谑传来,一个儒雅公子被推了进来。
风致双眼含笑,戏看着绣玉。
绣玉也是头疼,无奈道“来和亲。”
“是吗,嫁的什么人,让小公主这么头疼”
两人相识已久,也不必寒暄,随意地便聊了起来。
“我不太懂他是做什么的,但是是一个很大的官,在皇宫里面做事。不过倒也是,姨母让我嫁的人,肯定是了不得的人。”
风致点点头,耐心听她讲。
事情总不可能就这样简单完结的,不然她也不会苦着脸来这里找他。
“但是听姨母身边的人说,他是之前一个一个小倌儿,风致你知道的多,你同我说说,这些人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什么小小倌儿”
落公公一口茶水就吐了出来,将桌子上的茉莉花儿喷的梨花带雨,
“十一,你再给咱家说一遍,夫人以为爷是什么”
邸十一于是又毕恭毕敬说了一遍,“长公主身边的赵嬷嬷告诉夫人,爷之前是一个小倌儿,约莫现在也是。”
这一番流氓的话,叫他说的有板有眼的,就像说的不是自家主子一样。
“要不要去告诉千岁爷”十一请示。
落公公忘了一眼屋子里面,摇了摇头,“算了,不必说了,现在爷的兴致正好,莫要进去败了他的兴致。”
不说便不说吧,这也算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虽然千岁爷不待见夫人,但是夫人毕竟是咱们千岚殿的主母,就算是轻慢,也只是千岁爷一个人的事情。夫人的体面,也是西厂的体面,咱们西厂可不能叫那些个不长眼的看了热闹去。”
落公公嘱咐道。
“十一记得了,邸家的每一个人都谨记在心。”十一敛眼,”如今十二跟在夫人后前,夫人安危无虞,公公放心。”
正说着,绣玉就回来了,看着面色豁然开朗,心情愉悦舒畅。
落公公忙不迭拍拍袖子,恭敬作了揖,“夫人回来了,爷在里面等您。”
等她
绣玉看着公公的眼神不似作假,正要推门,但是总感觉两腿颤颤,回去端了一盏茶才觉得站得住。
她推门而入。
这是邸凉钰的书房,但是极其阴暗,窗子紧紧地关着,帘子也密丝合缝地遮掩着,这屋子里面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
“千岁爷”
她试探着问了一声。
“丫头,回头。”
绣玉下意识回头,但是在见到眼前的景象时,她的血液顿时停滞流动,手里面的茶盏也拿不住了,落在地上,脏污了名贵的湘绣羽绒毯子。
邸凉钰正弯着腰,带着薄如蝉翼的手套,一点一点地将手里面的那块光洁如玉的皮子镶到青玉鼓架子上。
如果不是旁边站在那里的那具女尸,绣玉几乎可以欺骗自己没事的,那个人手里面就是一张普通的鼓面。
那位女子的面色滞留在死前的惊恐,光洁的腰间完完整整缺了一块皮子,可以清晰看见青紫血脉和线条柔美的肌肉。
那个变态地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