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做做样子,“陛下,这王妃拉着千岁爷的手扯不开啊”
绣玉闭着眼睛,不晓得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外面的空气张力十足,逼仄人心。
后来,她便被邸凉钰抱了出去。
那咄咄逼人的氛围散了之后,绣玉才睁开眼睛,正要说话,便瞧见祈心殿里跟出来的太监在后面。
两人大眼对小眼。
那位公公笑吟吟的,道“夫人万莫忘了去太医院瞧一瞧,别叫咱们陛下担心。”
一句话,圆了两个人的谎,这位公公,真是个妙人物。
是夫人,不是王妃。
绣玉笑着点点头,余光瞧了一眼邸凉钰,这人眼高于顶,心高气傲的,偏生拥趸无数。
“看够了,看够了下来。”
说罢邸凉钰就要撒手。
绣玉拼命扒拉他的脖子,死死赖在他的身上。
“我不要下去,这人多不方便。”绣玉闷声。
邸凉钰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已经不耐烦了。
“刚刚是我救了你诶,别这么凶。”
“本座稀罕你救,也不瞧瞧你几斤几两。试水的任务没有完成,你的命还不是定数,可千万别乱作死。”
他慢悠悠地说着。
依旧是自负的样子。
直到走远了,绣玉才从他的身上跳下来。
绣玉就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倏地喊了一声:“邸凉钰”
那人的背影顿了顿。
“你之前跟我说过,不喜欢二心之人。好,你不喜欢,我就不跟姨母来往,身边的人也全都是你的。”
绣玉看着他的背影。
“我也不喜欢二心之人。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是谁的人,我不关心。但是从今以后,我是你的妻”
想起这是北朝,不是她们以女为尊的南朝,妻主那两个字硬生生被绣玉吞了回去。
“我是你的妻,你日后便也只是我一个人的。”
邸凉钰转身,慢慢走到秀玉的身边,微微低头,枯长的手指紧紧钳住秀玉小巧的下巴。
“你什么东西,也配和本座谈条件,嗯”
他的鼻尖与绣玉的只差一个针尖的距离,冰凉逼仄的的温度氤氲在两人之间。
“本座给你什么你就得受着,懂了吗”
绣玉不说话。
“这么不乖真的是欠呢”
“欠什么”
绣玉嘟囔着,下一刻颈间的战栗感就让她瑟缩了脖子。
两颗尖利的牙齿没入绣玉的颈间皮肤的肌理,涓涓血流被吮吸入他齿若含编的口中。
颈间是薄唇冰凉细腻的感觉,加之酥酥麻麻地血液流动,绣玉有些受不住,如浮萍一样,勾住他的腰带才堪堪站稳。
落公公和青云远远看着,两人竟也像是深情拥吻的恋人。
一对璧人,美好的不可方物。
回去的时候,绣玉是被抱回去的。
上马车的时候,落公公回禀着
“方才那师小姐的婢女绿乔刚到承乾门口,便突然发疯,口口声声说有鬼跟着她也刚好冲撞了贵人,如今已经借着祸乱宫闱的罪名被小唐子抓了,约摸快没气儿了。”
他估摸着跟夫人刚刚在她手心画的那几道有关。
不长耳朵的混账玩意儿,夫人都说了,要管好嘴巴,不要乱说话。
到底还是死在了那张嘴上,哎呦,笑死个人了。
邸凉钰低头看着怀中人儿惨白的小脸,嗤笑了一声。
没想到,也是个有能耐的。
死了
倒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