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格外别致,带着一些南朝苗疆的风格。
绣玉躬身将香囊缠到青云的手指上,确定系得牢牢的,才将人推下水去。
水中咕噜咕噜冒了几个泡,晕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而后便又恢复了宁静。
晚风吹来,撩开一些水纹。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绣玉回头,看见青玉面色有些慌,她拿手抬起青玉的下巴,悠悠问着,“怕了”
青玉狠狠摇摇头。
“很好,我累了,陪我回去吧。”
青玉称是,唯唯诺诺跟在身后,正出花园的时候,有人叫住了她,绣玉回头一看,正是云樾。
他瞧着她,像是有些话对她说。
青玉很识趣地离开了。
云樾较刚刚有所不同,怀里面抱了各式各样的花,品种不同,各有风情,想来是那些个贵女们送的。
见绣玉盯着他瞧,云樾有些局促,面上泛红。
他腾出手将手里面的双响镯子还给面前的女子,奈何手中的花太多了,刚把东西还了,手中的花儿便哗啦啦就了许多。
有两三只蔷薇正巧就落在了绣玉的手中。
那蔷薇小巧可爱,绣玉情不自禁地低头轻嗅,露出了洁白修长的天鹅颈,晚风轻轻飞过,将云樾手中的花瓣裹挟到了绣玉的脖颈。
鬼使神差地,云樾忘了男女有别,伸手替她拿走了那片花瓣。
感觉到温热的触觉,绣玉抬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优雅不失礼貌地退了两步,轻轻颔首以作谢意,而后便离开了。
高阁上,邸凉钰慵懒地看了一眼地上瑟瑟发抖的兵部侍郎,手里面的折子随手一扔,就在那人的额角砸出一个血窟窿,血水哗啦啦流出来。
即使如此,那侍郎也是跪在原地,动也不敢动,连血糊了眼睛都不敢伸手擦一擦,身子抖得跟个筛糠似的。
邸凉钰倒也不急着接着判他,而是又将眼光落在了那假山后面。
只见云樾拿着一片花瓣放在鼻尖,轻轻地嗅着,嘴角漾起微微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