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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试炼是满三百人,如今是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全都在这里了。
看样子,男女老幼,三教九流,应有尽有。
绣玉一身劲装,勾勒出一身纤阿袅娜的曲线,手里拿着一把短刀,神色卓荦,英姿飒爽。
“此次试炼,分为三道考验,接下来的三天,是为第一道考验,过生门。”度一声音平和,淡淡扫了一下众人,“你们要做的,很简单,那就是活着。”
人群中多是如度一所说的,大多是亡命之徒,听了他的话,也至多是翻翻眼皮子,表示自己知道了,也仅有个别人有些不安,躁动了起来。
度一视若不见,启动了机关。
山石颤动,灰土弥漫,等回过神来,原先相貌平平的土山出现了一道山门,透过山门什么也看不见,所有的光线在透过那道门的时候就仿佛被妖兽吞噬了一样,那门的背后,不见一丝光亮。
后知后觉的众人回过头来,已经不见度一的身影。
绣玉走后,落公公便招呼着人端着各式各样的托盘在外面候着,自个儿则是进了房门听候千岁爷的吩咐。
昨夜他一直守在门外,若是卫绣玉敢有什么逾矩的或是不轨的行为,便会立刻死于他手中这把洁白柔软的拂尘下。
一进门,便见着深蓝色的飞鱼服半搭在自家爷的身上,松松散散的,衣襟松垮之间泄了玉质一般华美温润的胸膛,隐约可见几道陈年的伤疤。
落公公连忙别开了眼,转念一想千岁爷穿着昨日的衣裳可还行,回首便要招呼人把新熏了香的朝服给搬过来。
“小落子。”
还未来得及招呼,便听千岁爷唤了他一声,落公公急忙躬身,笑眯眯道了声,“奴才在呢。”
“你说,本座长得好看吗”
这、这是什么问题
爷不是最忌惮别人谈论自己的外貌吗
落公公这颗心是千锤百炼的玲珑心,即使顶着凌迟一般的目光,也低头笑着,自然而然说出口,“自然是天上地下独一份的,谁也比不上。”
笑话,这种送命题,当然得自然而然地说出口,且不带一丝丝犹豫的,才能是保住了安宁。
“嗯。”
只听自家爷“嗯”了一声,听不出悲喜的。但是落公公知道了自己这一关,算是过了。
抬头一见,千岁爷苍白的唇角微微上扬,落公公登时便心疼起来了。
这孩子哦不,千岁爷,昨晚应该没有之前那么难熬吧。
有夫人陪着。
他看人不看面,看心,夫人虽然藏着什么秘密,但是到底是一个通透良善的人,从这临走时落的一盏温血,还有张字迹歪斜不忍直视的嘱咐字条便可以看出来。
若是千岁爷最后身边一定要有一个什么人陪着,夫人倒是不错。
邸凉钰端起茶盏,慢口尝着,“陆志远怎么样了”
陆志远,便是昨日的户部侍郎。
“度七上手,爷不必费心思。他没撑多久,全都招了,看他那样子,度七也是留了情的。”
落公公不紧不慢应着。
“到底是个长公主呢,怎么身边留得尽是些个废物呢。”邸凉钰不屑地轻嗤一声,眯着眼睛看桌子上的那张字条。
忌荤腥、忌油盐
三日
那张纸被他捏皱了。
落公公在他身侧,也瞧见了那张纸上的内容,犹豫再三,说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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