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坐在钟言对面,抬眸看他,红唇轻启,两侧晃眼的耳环轻轻摇曳,“好久不见。”
钟言可怜兮兮地看着薄时深,眼神里写着“深哥,真不是我叫来的”委屈。
“约了人在这谈事情,看到你的车也停在这,就不请自来。”霍子萩大大方方地站起身,请薄时深落座,“希望薄总别见怪。”
见薄时深站着没动,她也不恼,一张明丽的脸笑容如初“正好也有点生意上的事想找薄总,择日不如撞日,我们可以坐下来边吃边聊。”
薄时深冷淡开口“公事联系我助理,他会安排你预约时间。”
“嗨,瞧我这记性,忘了薄总只在办公室谈工作。”霍子萩佯装懊恼地拍了下额头,浅浅一笑,“既然这样,那我改天再去公司拜访您。”
说完,人没走,却是自来熟地打了个响指,示意服务生给她倒杯酒,笑吟吟看着钟言“钟老板为人豪爽热情,应该不介意添我一双筷子吧”
“当然不介意,美人作伴,求之不得。”钟言连忙起身,还没来得及招呼服务生再添一份餐具,余光就看到薄时深转身往外走,“深哥,你怎么走了菜还没上齐呢。”
“公司有事。”话音落下,人已走远。
钟言“”
您老不想和她一起吃饭,能不能编个像样的借口手机都没响说公司有事,骗谁呢。
“霍小姐,不好意思啊,我深哥的脾气你应该多少也有点了解,不喜欢和别人一起吃饭,还不近女色,别介意啊。”钟言笑着打圆场。
“我知道。”霍子萩饶有兴致地托着下巴,目光紧紧追随着男人逐渐走远的身影,一直等到再也看不见,才回过头,微微上挑的丹凤眼装满势在必得,“这样的男人才更稀缺,不是吗”
没出餐厅,手机震了震,薄时深划开屏幕。
郑景薄总,您那边结束了吗需不需要我接您
他按下俩字“不用”,收起手机,暗香浮动的喧嚣在他身后渐渐远离,下楼之前,余光远远看到一楚腰蛴领的姑娘,红着脸疾步朝角落走去,一张小而精致的巴掌脸在灯光下闪着粉珍珠般的光泽。
停了一瞬,重新解锁。
薄时深幼儿园的门换过没
郑景还没,明天下午送到,晚上之前应该能装好,您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啦
薄时深没事。
夜风扑面而来,带着似有若无的花香,薄时深坐上车,没走,点燃一根烟。
明灭的猩红和闪烁的华灯一暗一亮,长街两道的梧桐树舒展着翠绿,风一吹,树影婆娑,薄时深弹弹烟灰,也没吸,只是就着烟火气浓的夜景,在想一些工作上的事。
快燃尽时,他收回视线,正要关窗,低头注意到自己手腕上有几条很浅的红印,愣了愣。
想了会儿,才记起来是刚才那攥着他不放的姑娘留下来的。
看着瘦,怎么力气这么大。
薄时深掐灭烟头,抽出一张湿巾,静静地擦去指尖遗留的烟草味,挪到手腕时,忽然的,动作停滞下来。
脑海中在想另外一个力气贼大的小姑娘。
小姑娘长得粉雕玉琢,怎么看都不会让人联想到蛮力俩字,尤其一双秋水潋滟的眼睛,像葡萄,黑亮亮的照人。
“深深,你要走了吗去哪里啊老师说很远很远,真的吗”
“嗯。”
“啊”软软的小奶音瞬间低了下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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