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过来写,他可不是说着玩的。
“左丘兄,昨日一见,实在难忘,知己难求,今日一同游上京如何”陈柏说道。
鲁国的人面面相觑,没见过这么自来熟,这么不要脸的,什么知己难求昨天明明恨不得将对方踩进泥里。
左丘也是嘴角一抽,这个昭雪大学士脸皮得多厚
正准备说话,陈柏上前就拉人袖子,一副哥两好的架势,“无论如何,今日也得让我尽这地主之谊。”
后面还跟着几个牵着狗的学生,“对啊对啊,先去我们同学那拔罐。”
这些鲁国人,居然敢砸了他们的罐,有些人都以为是他们学艺不精,被人砸了场子了,怎么行,非得让这左丘再去拔一次罐才可。
左丘懵得很,结果,拉手的拉手,抱脚的抱脚,就这么将人给拖走了。
这里是上京,左丘出门也没带多少人,比如剑首冉直他就没有带,在他心中,鲁公秘录比他的命还重要,更多的人得留在驿馆守卫鲁公秘录。
左丘被拉到摊子上的时候,那几个鲁国使臣才反应过来,正准备上前阻止,这时几个牵着狗的孩子恶狠狠地挡在了前面,“敢上前,弄死你们。”
本就是一群无法无天的二世祖,每个人身后还跟着好些下人。
结果鲁国使臣眼睁睁地看着左丘被按在了那里。
左丘也不挣扎了,因为实在有些丢人,但仍然抬头,恶狠狠地看向陈柏,“粗鲁,好歹也是弘文阁大学士,竟然当街做出这种事情。”
陈柏一愣,“有甚粗鲁的,这可是好东西,不信我也让人给我拔两个罐。”
左丘“”
鲁国的人“”
然后还有让他们更惊讶的。
只见旁边一个笑眯眯地孩子说道,“莫怕,我还给皇子政拔过罐,还给我父王拔过罐。”
所以这还特么是个皇子在路边摆了个摊的皇子刚才还看他眼睛都笑得看不到地在那吆喝。
这大乾风俗也太古怪了点。
陈柏还在一边道,“左丘远道而来,加上劳心劳力,定是疲惫,拔个罐正合适,对了,再让甘十三给你扎几针就更好了,甘十三是甘公之孙,平时摆摊子就他那生意最好,手艺了得。”
左丘“”
大乾的权贵也忒不讲究了点。
然后他就不说话了,因为好几个孩子吆喝了起来,“大家快来看,鲁国的左丘公子也在我们这拔罐,左丘公子都说好,昨天说鲁国人砸了我们的摊子简直是胡说八道。”
左丘“”
明明是按着他来的。
左丘这人倒也随遇而安,见反抗不了,见陈柏也一模一样的被人折腾,干脆不说话了。
拔罐嘛,拔的就是一个乐趣,一个享受。
陈小布几人看了一会,又看向陈柏腰间的短剑,“哥,这就是越国神匠欧冶子打造的绝代好剑鱼肠借我们看看呀。”
陈柏说了一句,“这剑锋利,你们小心些。”
“我们不,就拿手上玩玩。”
左丘“”
还真将这绝代名剑随身带着,哪怕是他们鲁国,也是好好的收藏起来才行。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拔罐真有些用处,还是他路上劳顿,现在能躺一会,身体居然真的轻松了一点。
只是其他鲁国使臣怎么一脸表情怪异的样子。
他们公子左丘身上那几个大饼是怎么回事
陈柏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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