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独特的想法。
她向来不是忸怩的性格,想通这点,便不再去纠结。
所以在段衍发信息问她,【明天还来公司吗?如果来,我去接你】
她大大方方地回,【暂时不去,要等祁韵和温总确定行程表后,确定下具体时间再告诉你。】
段衍:【好,那明天一起吃晚饭吗?】
郑佳歆:【估计不行,如果明天不去你们公司,我得抓紧去拍纪录片。】
段衍:【好吧。】
简单两个字,硬是让她看出他的失落,勾起她的愧疚。
她认命地叹口气,【或者,到时候看看拍摄进度,来得及就一起吃,来不及就吃夜宵吧。】
段衍这次直接发了个语音,“好。”
声音带着浓浓的笑意和满足。
郑佳歆竟鬼使神差地听了好几次,听道最后心情似乎也被他的笑意感染,唇角跟着弯起来。
临睡前,她听完他暗沉磁性的嗓音说,“晚安。”
忽然觉着自己好像真的被他勾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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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事与愿违,第二天她还是爽约了。
因为,原定在北城见面的拍摄对象临时要求将地点换到了河
南老家。
这个拍摄对象是他们片子里非常重要的一个人物,与其他被家暴的受害者不同,她遭遇的是“冷暴力”。她的丈夫常年以羞辱性语言、人身攻击、故意制造精神恐吓等多种方式对她进行“暴力”,她曾四次向法-院提请诉讼离婚,然而均以夫妻关系尚未破裂为由被驳回来。
精神上的暴力比身体的家暴更难取证,由于长期被精神暴力,她的精神已出现严重问题,自我价值感极低,已轻生过好几次,最后是在公益律师的帮助下,经过长达2年多的努力才脱离苦海。
合作的公益组织希望郑佳歆能记录她的故事,让广大女性明白,家暴不仅仅是身体的殴打和暴力,还有来自精神的迫害,所以在得知对方一定要在老家拍摄时,郑佳歆二话不说就带着松哥、猪猪赶去了河南。
临走前,她给段衍打电话解释了下缘由。
段衍听完非常理解支持,“没关系,工作要紧,到了给我报个平安。另外,一个人在外面,注意安全,有什么给我打电话。”
“好。”郑佳歆应诺,心里如春风拂过,一片温暖。
她猜得没错,他和那些认为女人就不该有事业、有情怀、有梦想的“大男子”不同,他支持她的工作、理解她的“不得已”。
由于拍摄对象太过敏感,拍摄的进度特别慢,在随行公益心理咨询师的协助下,他们用了足足三天才把想要的素材全部拍完。
回北城的路上,大家的心情一如既往地沉重。
郑佳歆坐在后排,翻出和段衍的聊天界面,慢慢往上滑。
都是他这三天来发的信息,并不多,除了每日固定的,“起了吗?吃了吗和晚安”外,还有几条长长的信息。
第一条,是她刚出发那天,他问:【到了吗?我查了天气预报,那边这两天降温,比北城冷,你衣服带够没?如果不够我让人给你送几件过来,不要冻着。】
第二条,是达到的第二天,他说:【拍摄还顺利吗?刚才开会时居然走神了。因为想到你拍摄的题材,忽然有些担心你的心情,希望你不要受到大的影响。另外,如果心情不好,随时告诉我,我给你讲笑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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