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事相关工作,最后还是通过街道帮忙找到一个仓管的职位,一干就是7年。
“段总来找我,说想聘请我作为药厂的安全主管,参与药厂筹建时,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回忆起当年的情景,陈杰飞仍难掩激动,“我这幅样子,还有不良记录,别说当主管,就是去大街上扫马路都被嫌弃。”
“可他说,他找的就是我,希望我能帮他构建起云衍的安全生产线。”
陈杰飞一开始不敢出山,他已经远离这个行业七八年,又有残障,他怕自己没有这个能力。但是,段衍说动了他。
段衍:“当年的事故业内都清楚你是替上-头背了锅。我向你保证,这样的事绝对不会发生的云衍,因为不论云衍以后做到多大,只要你任职一天,安全管理就是你说了算,我会把这一条写进管理章程。”
陈杰飞不敢置信,“你不怕我管不好。”
段衍笑,“不怕,因为我相信你比任何人都明白,什么是安全第一。把千千万万的生产工人的身家性命交给你,我很放心。”
回忆往事,陈杰飞语带哽咽,“段总给了我这么好的机会,可我还是辜负了他。”
“是实验室爆炸
的事吗?”郑佳歆问。
“你也知道?”陈杰飞点头,“对,就是今年实验室爆-炸。”
郑佳歆:“是因为你管理疏忽吗?”
陈杰飞连连摇头,“不是,是我没给段总培养好接班人。”
原来,陈杰飞去年下半年就办了退休。他已经65岁,这几年在云衍赚了不少钱,又有了两个小孙子,眼见自己年龄渐大,他就动了回家颐养天年的心思。
段衍并未强求,只提出希望他能慎重选好接班的人,而他起了私心。
这些年,他手下有两个副手。一个叫郑松,为人刚正不阿、细心稳重,技术和管理都过硬,但就是性子太直,人情世故上有所欠缺;另一个叫王晓峰,为人处世圆滑、从进厂就跟着他,师傅长师傅短的,把他及家里都照顾得很妥帖,很讨他老伴欢心,但就是格局小,技术上也不够好。
原本,他是有意推荐郑松为接班人,可是耐不住老伴和家里人轮番轰炸,加上王晓峰做低伏小,最后在段衍问他人选时,他起了私心。
临走前,他耳提面命交待王晓峰一定要时刻绷紧安全这根线,容不得一丁点大意,还提点他要用好郑松,要知人善用、不能以权凌--辱。哪晓得,他前脚退休,王晓峰后脚就给郑松穿小鞋,不到半年就把人气走了。
最后还整出安全事故,破了云衍自建厂以来,连续12年没有安全事件的良好记录。
事故当晚,陈杰飞也赶过来,看着从北城驱车前来的段衍羞愧得抬不起头。
段衍却没有责备他,而是检讨,“作为公司负责人,这件事应该我负主责。”
去医院看望受伤的员工后,段衍用手摁住陈杰飞的肩膀,“老陈,你还记不记得药厂筹建时,你坚持要上一套德国的报警系统,董事会嫌太贵了,想换成韩国的。你当时暴跳如雷,拍着桌子问,还有什么比命精贵?”
“段总……”陈杰飞老泪纵横,“我对不住你,对不住你交到我手里的这么多员工。”
陈杰飞坚持恳求继续回来上班,非但如此,他还提出不再拿一分薪水,另外还去求回了被气走的郑松,全心全意培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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