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宫-外-孕。”
他半托着她的脸,温声道,“这种东西,是万不得已的选择;现在有得选,你的身体为重。”
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动物,精-虫-上脑时只管自己爽了完事儿,他却在情到浓时硬生生刹住车。
何女士说过,考量一个男人好坏关键在他会不会真的心疼你,如果参照这个标准,段衍无疑是顶好的。
因为他总是这样,事事以她为先,打心底尊重她,爱护她。
郑佳歆鼻子微酸,人拱进他的怀里,双手搂住他的腰,“段衍,你真的太好了。”
段衍抱住她拍了拍,没应声。
沉浸在感动中的郑佳歆却仍不满足地继续往前拱,最后连脚都挂在了他身上。
段衍的呼吸又浓重起来,下意识往后退了半寸。
郑佳歆顺着往前进了一寸,几乎贴在了他身上。
勾人又磨人。
段衍喉头动了再动,最后掌住她的肩膀,将她生生分开。
“我去洗个澡。”
说完,他便一跃而起,进了卫生间。
郑佳歆还处在被人极致呵护的感动中,过了好会儿才隐约明白过来他去干嘛。
卫生
间的门没有关牢,还能听到淅淅沥沥的水声,她裹着被子听了十几分钟,发现水声还没有停。
犹豫片刻后,她忽地坐起来,赤脚走近浴室,象征性地敲了下门,然后走过去,鼓起勇气问,“要不,我帮……”
最后一个字还未出口,段衍已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拽进浴室,滚烫的吻陡然落压,带着点狠戾,与她纠缠在一块。
不知过了多久,低沉性-感的喘-息越来越密,浴室里有了别样的味道。
郑佳歆衣服全被淋湿了,最后是段衍用浴巾将她裹着抱了出来。
躺在床上时,她还是没弄明白,明明什么都没做,怎么被累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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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衍躺回来,将她捞进怀里。
折腾到现在,郑佳歆着实有些困倦,下巴磕在他的肩窝里,像猫咪一样蹭了蹭,似在寻找舒服的姿势。
段衍身子僵了下,几不可觉地叹口气,在脑海里搜寻出一个最复杂的分子式,默默背念。
翌日一早,段衍在闹钟响之前睁开眼。
低头看向怀里的人,睡得极为香甜。
他在她头顶落下一个浅浅的吻,稍稍动了下被压得僵硬的手臂。
许是动作还不够轻,怀里的人迷迷糊糊睁开眼,“几点了?”
“还早,你继续睡。”段衍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郑佳歆却顺势一滚,半趴在他身上,“你要走了吗?”
段衍:“不走,我再陪你睡会儿。”
郑佳歆心满意足地搂紧他的脖子,“嗯,你偶尔也要偷个懒嘛。”
他压住她扭来扭去的腰,“还想睡就别再乱动。”
郑佳歆自然也感受到他的反应,偏偏仗着他不会让她冒险,故意逗他,不仅没有乖乖地不动,还很调皮,得意地兴波作浪。
然而,一个小时后,当她软成一滩水,连抬个手都吃力时,她才晓得原来除了直接的兵戎相见,还有很多能折腾死人的方式和招数。
她恨恨地瞪着那个正在给他擦手的男人,悠悠地道,“这年龄还真不是白长的,你这经验也太丰富了。”
擦拭的动作蓦地一顿。
他弯身盯着她的眼,语气郑重而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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