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够了, 他抱她去浴室。
她软在他怀里,由他洗,自然又起了火。
临门, 他却硬生生刹住。
“去外面。”他哑着嗓子退开。
“就在这儿!”
胡义恺抽了口气, “乖, 出去,出去再-给。”
他提着她的腰,将她抱起来, 大步走出浴室。
路上,她磨磨蹭蹭,嘟嘟囔囔说,“就现在。”
他用唇封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脚步更快更大。
几个箭步便回到房间,扔进被子里。
祁韵翻了个身, 转头看他急躁地抓起床头柜上的小袋子。
不由恼火,“怎么, 怕我不干净?”
胡义恺一愣,连忙道,“想什么呢,是怕你--意外。”
她挑眉, “担心我用孩子赖上你?”
他又凶又狠, “我巴不得你赖上我。”
在她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那种药吃多了不好。”
出来时两人都没擦身体, 胡义恺看她身上都是水珠,抓起被子在她身上胡乱替她擦干。
没轻没重,祁韵被他擦得恼火,反手打他, 却被他擒住,“擦干,会冷。”
冷个屁,热疯了。
后来,他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头别回来,发狠一般亲着,哑着嗓子,声音发颤,“祁韵,我真想死你这儿!”
他会不会阵亡,她不知道,但第二回合结束,她觉着自己离死不远了!
………
这一夜有多疯狂,酒店备用的T被他们用了个干净。
最后一次,纵是胡义恺再逞强,也有种被掏空的感觉。
将她抱在怀里,很快陷入沉睡。
**
宿醉加上纵-欲,祁韵醒来时,头疼欲裂。
她痛苦地睁开眼,看到一个热烘烘的胸口,仰头,一张男人的脸闯进来。
她只短暂地愣了两秒,思绪立马归位。
醉是醉了,但还不到断片的程度,昨晚如何屎糊了眼主动勾搭这个男人的画面一清二楚,当然,被他折腾得哭出来,叫到嗓子哑的“仇”她也记着。
她动了动酸胀的身体,想从他怀里挪出来。
刚动,置在腰上的手便猛地收紧。
她抬眼看他,明明还睡着,身体却诚实地霸着她不放。
祁韵拧眉,毫不留情地拉开了他的手,也成功拉醒
了他。
他睡眼惺忪,人显然还迷糊着,看了她大半晌才嘴一咧,“你醒了?”
祁韵往旁边一滚,拉开两人距离,然后伸手想去摸床头手机,可是摸了半天也没摸到。
“要什么?”他半撑起身子,低头看她。
被子从他身上滑下,露出胸膛。
祁韵扫了眼,嫌弃地撇了下嘴角。
一看就是缺乏持久锻炼,连块肌肉都看不到,也就是仗着原始条件好,看起来还算结实而已。
她果然是饥不择食。
不过……视线往下稍移。
是真好。
胡义恺见她眼神勾勾绕绕,只觉心脏悸动。再看她露在被子外平直的锁骨,上面还留着他的痕迹,不由又有了想法。
俯身就要去吻她,却被她用手挡住。
“停!”她一手封住他的唇,一手抵在他肩膀。
“湖总。”她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天都亮了。”
他不懂什么叫天都亮了,但那句湖总,还是让他明白,这是在划清两人的距离。
他退开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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