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清楚楚地写在脸上。
花痴,犯蠢,欲-望,关切,善意,欢喜,爱-慕……
不用揣摩,无需猜忌,没有套路。
竟有些羡慕。
半晌没得到回应,胡义恺更紧张,“动不了?”
“让我看看。”他说着就要去掀她的浴袍。
祁韵抢先一步止住,“干嘛?”
“我看看,是不是伤到尾骨。”他解释,“我也懂一点医术。”
“我没事。”她终于动了下,试图站起来。
胡义恺连忙搭手,扶住她。
“真的没事吗?你走两步试试。”
“没事。”她拢了拢浴袍的领口,下逐客令,“赶紧走吧。”
胡义恺哦了声,慢腾腾地松开手,两只眼睛直直地盯着她未施粉黛的脸庞,讷讷道,“祁韵,我发现,你不化妆的时候更漂亮。”
祁韵白他一眼,“你懂什么是漂亮?”
“我怎么不懂?”他抗议,“你很漂亮,弟妹也漂亮,不过你比弟妹更漂亮。”
明明想不屑地撇嘴,嘴角却往反方向,高高扬起。
浅浅一笑,又勾了胡义恺的魂。
祁韵见他含情脉脉的模样,忍不住推了他一下,“流口水了!”
他竟真的
抬手擦了下。
噗嗤,祁韵气乐了。
他更是看直了眼,呆呆地说,“祁韵,你真好看,我一看到你就心动加速,血压飙升,就像跑了一千米一样。”
这是什么土味情话?
祁韵嫌弃得不行,努力压住嘴角,却压不住眼尾微微的上扬。
据说,深情对视10秒就会爱上对方。
被他这么毫不掩饰地凝视,祁韵脸颊慢慢有些热起来。
她慌忙避开眼,听到胡义恺说:“我好想亲你一下。”
祁韵轻咬下唇,然后扭头瞪着他,“那就亲呀!”
得到允许的男人瞬时乐开了花,弯腰亲上去,边亲边嘟囔,“你好香,你好软。”
祁韵觉着他的嘴唇也好软,有淡淡的、凉凉的甜味,好似餐桌果盘里薄荷糖的味道,她好奇地往里探了一分。
下一瞬,腰上、后脑勺蓦地添了两分力,他趁势,霸道又敏捷地加深了这个吻。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这把火,终究还是烧了起来。
吻得难分难舍时,胡义恺突然停下,推开他,急促地喘着,“你等我下,我出去会儿,马上回来。”
祁韵眼睛里湿漉漉地,“干嘛去?”
“我去买盒TAO.”
祁韵勾住他脖子,贴着他的唇说,“我包里有一个。”
“一个可能不够。”
“房间里应该还有一个。”
……
后来,她发现,库存完全不够用。以及,这男人真是狗,居然把她嘴巴咬出血了!
想到明天顶着伤,带演员去津城跟郑佳歆汇合,祁韵气得抬起头,狠狠地咬住他的下巴。
“嘶,痛。”他将她揽进怀里,柔声哄道,“乖,别闹,没T了。”
听听,意思是,有的话还能再战个三百回合?
她在他腰上拧了一把,“那还不松开,抱着热死了。”
“那毯子不要盖了。”他用脚踢开薄毯,将她往怀里搂得更紧,“你软软的,抱着好舒服。”
大半夜,又经历了两次,她着实没力气跟她争辩,只能被他霸道地抱着入睡。
阖上眼的时候,他在她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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