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前方围了不少人,对着什么指指点点。她好奇地探头去看,却见人群中一个大高个拼命朝自己招手。
她走过去,快走到时,脚步一滞,惊讶地望着前方一辆小箱式货车里摆着一束巨型玫瑰,而车身上写着巨大的三个字——货拉拉!
她抽了抽嘴角,望向朝自己走来的男人,听到他开心地问,“喜欢吗?”
“不喜欢!”她吩咐道,“赶紧拉走。”
“啊,你不喜欢玫瑰花?”
祁韵深呼吸,压低声音,“不是不喜欢玫瑰,而是不喜欢货拉拉拉来的玫瑰。”
“我车子放不下。”他解释,“我想送你999朵玫瑰,可是这个扎好直径有一米多,车子放不下,我只能叫了个货拉拉。”
祁韵无语凝噎,“你不会让他送到后放下?”
“不是还得搬回去?”他不解,“咱们俩的车都放不下,所以直接让他跑两个地儿。”
祁韵无语,再次感受到什么是对牛弹琴。
实在不想再被路人围观,她只能扯着他胳膊上车,“算了,吃饭去吧,你让他直接送回家。”
祁韵跟郑佳歆说这事儿时,郑佳歆笑得差点岔气,“老湖也太可爱了!”
回家跟自家老公复述,段衍关注的点却是,“1米多直径是放不进车,看来我不能买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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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玫瑰花的事刚翻篇,胡义恺又稀里糊涂地撞到祁韵的枪口上。
周二下午开完会,他抱着资料紧随段衍回到办公室。
“有事?”段衍问。
他点头,“嗯。”
“什么事?”段衍示意他坐下,胡义恺也不客套,一屁股坐下来。
段衍朝他点头,示意他说。
“老大,你穿秋裤吗?”
段衍被这没头没脑的提问给弄懵了,“什么意思?”
“就是,现在天气这么冷,你要穿秋裤吗?”
“不太穿。”段衍认真道,“家里、公司都有暖气,车上有空调,不太能穿上。”
“供暖前呢?”他又问。
段衍挑眉,思索后说,“供暖前,我好像觉得不是特别冷。”
“那你就没有穿秋裤的时候吗?”他锲而不舍。
“有,特别冷的时候。”
他似乎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点笑,“老大,你秋裤什么样的?”
段衍不答反问,“你问这干嘛?”
胡义恺长叹口气,“祁韵嫌弃我的秋裤。”
不等他继续问,胡义恺已竹筒倒豆子般,噼里啪啦讲开。
原来是,昨天滚床单前,他刚脱下西裤,就被她看怪物一眼盯着。
“你、你这是什么?”她指着他的腿,满脸的鄙夷和嫌弃。
“什么?”他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穿的什么呀?”祁韵恼火地问。
他这才知道,她说的是自己的秋裤。
“秋裤呀,怎么了?”
“我当然知道是秋裤,可是为什么是红色,还有这款式……”祁韵把头扭到一边,不想直视,再看一秒,她怕自己会窒息而亡。
胡义恺摸摸头,“这是我妈买的,去年是我本命年,按照我们老家规矩要穿红色。”
至于款式,宽松版,老年款。
祁韵抽了抽嘴角,“所以你本命到今年?”
“这不是觉着扔了浪费吗?”他解释。
裤子好好的,虽然款式颜色出挑了些,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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