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午刚做完检查,等全部结果出来,如果没问题,明天就住院。”
他详细讲解了接下来的流程,和祁韵想象的穿进脊柱取骨髓不同,捐献者其实是注射一种重组人粒细胞刺激因子,这种药可以把造血干细胞从骨髓中动员到外周血中,然后再用干细胞分离机,把干细胞分离出来,输入到受助病患体内,帮助病人重建造血和免疫系统。
“一般,注射要5天左右,所以得住院。”胡义恺语调轻松,“其实就是打针而已,很简单。”
“会有什么副作用吗?”祁韵虽然不懂医术,可是单纯想想,干细胞既然在骨髓,而不是血液里,自然是有进化道理的,这样人为刺激出来,多多少少都会有影响。
“没什么大的副作用,有些会出现轻微的感冒症状,不过,对身体没什么影响。”
“那分离呢?”祁韵追问,“你不是说这个要好几个小时,会不会有意外?”
“一般不会。”
“那就还是有意外,对不对?”祁韵问。
胡义恺叹口气,“小韵,医学上没有绝对,打针也还有挂掉的。”
她当然懂,可是,人家是不得不面对意外,他这是自己找上门。
她很想问他,“可以不去吗?”
可是,出口的却是,“我现在就去机场,你等我回来再去住院。”
“不用,大过年的,你好好在家陪你爸妈,我没事,就是……”
“胡义恺!”她打断他,语气坚定,“你刚刚才说我不是外人。”
胡义恺笑了,“行,你买好机票告诉我,我去机场接你。”
祁韵订了最早的一趟飞机回北城。
父母听她说完要赶回去的缘由,既高兴,更支持。
母亲一边帮着她收拾行李,一边念叨,“义恺这孩子不错,你得好好把握,别作天作地,把人作没了,现在这么善良的人可越来越少了。”
父亲也在一旁帮腔,“他待外人尚可如此,待你自是会倾尽所有。”
祁韵一句句听进心里,默默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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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落地,一出机场,她就看到了身穿黑色羽绒服的男人。
这一刻,她忽然认同了他的话,21秋,太长了。
她拉着行李快步走过去,一头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她的背。
这突如其来的热情让胡义恺受宠若惊,还特地拉开她看了看,似是要确认怀里的人是她,而不是抱错了一般。
仔细看清后,他才用力将她圈进怀里,“想死我了,你想我没?”
做好被甩“想个屁”的胡义恺万万没料到,怀里的女人居然没有呛声,而是认真地点点头,“想,很想。”
他一个愣神,随即懂了。
他默默叹口气,在她头顶亲了一下,“走吧,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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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听说捐献后要休息一段时间,慢慢恢复体能后,祁韵热情又主动。
胡义恺舒坦得直吸气,要不是顾虑第二天就要开始骨髓动员,他说不定真能做个七次郎!
第二天,祁韵陪他去住院,傍晚时,主治医生来讲方案,过程中自然免不了要提风险,祁韵越听脸色越难看。
胡义恺握住她的手,“只是例行提示,这些概率极低,别担心。”
可是,谁也没想到,这个极低的概率居然就被他们碰上。
前五天的骨髓动员,胡义恺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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