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被拔了十几根,十步在空中哆嗦着长啸“嗷”
眼观着这一场危机的关妙仪捂住了自己的嘴。
李泗和赵江河心疼地奔向“十步”“别叫别叫,没事了没事了”
关幼萱被人压着,又是被甩又是鹰鸣,她紧闭着眼睛,心脏砰砰,忽然这一切好像都结束了。灼热的、急促的呼吸喷浮在她脖颈上,激起鸡皮疙瘩。关幼萱小心地睁开眼,刺眼阳光在后,她看到了俯趴在自己身上、喘着气的少年。
鬓角生汗,俯压少女。脸色青白,目光凶顽。
日光热得发烫,俯身压着她喘气的少年,眼睛像火焰一般明亮,眼睑下的两道疤痕,像鲜血一样流向关幼萱心口。
关幼萱意夺神骇,心神生乱,如一根针吊着她的心脏,绵密不断。她想到了梦中那握着枪、奄奄一息倒在墙壁前的少年将军。而现在的原霁说像梦中将军,他气喘吁吁、沉着脸趴在她身上的样子,更像个、像个
关幼萱喃声“狼崽子”
原霁立即扬眉“你说什么”
关幼萱连忙捂嘴。
原霁恨她
他沉着脸就要骂她,但见她向他仰脸看来,小女郎乱发拂面,粉红的唇微张。她眸中流着清光,像三月的拂晓天空一般明净。她长得非常乖,小小山茶花瓣一样
原霁目光凝住。
下一刻,他被两个好友拉起来,两个好友打哈哈“误会,都是误会两位关女郎不要误会,少青刚回来,他什么都不知道呢”
关妙仪则是奔来,将关幼萱扶起来。她满面寒霜,询问妹妹有没有受伤。关幼萱低头揉自己的手腕,轻轻摇头,声音也柔软“没事的堂姐”
关妙仪冷冰冰“怎么没事他不问缘由就让那只鹰过来欺负人,定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那边被两个好友拦着、低头出神的原霁听到了关妙仪的声音,抬眸看去,慢悠悠抱臂笑“家里来了客人呀,客人倒管主人要说法,真稀奇”
关幼萱见堂姐眼眸更冷,当即抓住自己的手腕嚷痛。关妙仪向她看来,那个和她梦中少年将军一模一样的少年郎也一滞,向她望来。关幼萱心中乱糟糟,她低声对堂姐说“姐姐我手疼”
关妙仪心疼“我们找医工去手被鹰抓到了么”
关幼萱胡乱应着,只求赶紧哄走姐姐。其实她身上没有伤,原霁虽然粗鲁,却除了摔痛了她的背,没有让她发生一点意外。关幼萱一边被姐姐扯走,一边回头,几分迷离地看向身后人。
睫毛像女郎一样长翘,原霁眼睛乌光闪闪,与她四目相对。
关幼萱腮畔一烫,收回了视线。
李泗和赵江河在原霁耳边说着他冲动了。
李泗还好,赵江河一路唉声叹气“你还没弄清楚状况,就去找小淑女算账那可是你二哥的小姨子以后和你不也是一家人么你这样,你二哥多为难”
赵江河观察原霁的脸色“你二哥知道今天发生的事,必然又要罚你了”
原霁淡漠“我没错。”
李泗一张小白脸,此时也露出为难的神情“可是你确实欺负人家小女郎了呀,十步都要啄人家的眼睛”
原霁懒得跟他们解释,说“十步”的行为在自己控制范围内,如果不是他们和关妙仪大喊大叫,关幼萱不躲,“十步”也不会弄错李泗还在说“要不,你主动跟你二哥先认错吧”
原霁不耐烦“认什么错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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