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来的,便要听一听原霁讲他那心酸的失败婚姻。
稻草堆上,原霁坐在最高处,拉着唯一的听众赵江河,愤怒至极“我错了么我哪里错了明明是她说想离开我的,她还没跟我好好道歉,现在就不理我了。凭什么”
束翼在旁边拿着军营的名册点卯,随口给云里雾里的赵江河补充知识“人家小七夫人说对不起了,七郎不听罢了。”
赵江河看向原霁。
原霁瞪那个多嘴的束翼“她只敷衍地说过一两句而已,从来没认真道过歉。”
束翼“那你不是报复回去了嘛。你骂人家是灾星,人家生气了,不理你了,多正常。”
原霁傲然挺坐“如果不是她当时非要看我,我怎么会走神,又怎么会被内力反噬。我生气,说她两句,她就这般说不得”
赵江河头疼,他连忙止住兄弟的诉苦“你等等、等等。让我捋捋你内力反噬不反噬,和人家小女郎有什么关系”
原霁一滞。
赵江河盯着他的眼睛,非常肯定的“你是见色起意。”
束翼在旁连连点头“我亲眼看到了,就是见色起意他眼睛都直了”
原霁愤怒踹去“滚”
赵江河嘻嘻哈哈地往后一翻身,自己跳下了稻草堆。一会儿,赵江河又爬上来,见原霁垂头丧气地耷拉着肩。到底是自己好兄弟,赵江河唏嘘着搂住原霁的肩“你呀,放下架子,跟人家好好道个歉不就行了。身为郎君,你要大气一点,脸皮厚一点。
“小夫妻嘛,床头打架床尾和的道理,你总懂吧”
原霁低头,嘀咕“床头打架都没有过,床尾和个屁。”
赵江河伸长耳朵“你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
原霁淡然“没有。”
赵江河坏笑。
他继续出主意“你是真的不行啊这样,听哥们儿的,睡了她。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这你总行吧”
原霁没吭气。
正在这时,一个军人路过这边,冲着他们喊“午膳时间到了,有人来送饭了”
赵江河预感到原霁又要开始炫耀,便不甚情愿,不想去观看那对斗气的小夫妻是如何“情深似海”的。但是原霁非要架着赵江河,兴冲冲地将人拉到营帐门前。
原霁进帐之前,略微矜持地理了理袖子。原霁拉开帐门,两个女郎的身影一前一后地站着,背对着他们。
听到动静,两位女郎回头。一个年长些,一个年少些。年长的女郎一脸严肃地看着帐门口的几个少年,年少的女郎穿着胡服,滴溜溜眼睛一眨一眨,充满灵气。
小女郎用熟练的大魏话跟他们打招呼,声音好听得如同百灵鸟“你们好。”
她们谁都不是关幼萱。
年长的妇人是原霁的姨母,金姨。
金姨让他们三个少年进来,跟他们介绍自己旁边的年轻小女郎“小七,这是铃儿。以后见了面,不要当不认识,要照顾表妹,知道么”
原霁一直知道这个表妹的存在,但这时他才第一次见到金铃儿。原霁麻木道“我知道了。”
金铃儿生得甜蜜活泼,对着他们露齿而笑。金铃儿笑吟吟地说自己之前帮母亲去采草药治旧伤,错过了表哥的婚礼,心里很过意不去。
金姨早年跟着丈夫打仗,身体弄得不好,一直流产,无法孕育子女。丈夫死后,她收养了一个女儿。
金姨对自己收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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