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儿也在帮忙,赵江河不知何时到的,也大嗓门地在那边吆喝。赵江河一回头,看到原霁,笑露白齿
“哟,你回来了啊。我来给你传军令,有新任务交给你。”
“好家伙,你真能打啊。”
赵江河跑过来拍原霁的肩,原霁目光盯着军医帐门,只在看他那个柔弱的妻子。他柔弱的妻子蹲在老医工身旁,非常迅疾地给人递剪刀、递纱布。金铃儿在旁边不适地跑出去透气,关幼萱还蹲在那里,专注十分地盯着人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关幼萱惊叹“先生,您缝合得好漂亮呀。我针线活也做得好,我能学会么”
老医工欣慰“难得见到这般愿意学习的女郎。小七夫人胆子真大。”
小七夫人害羞道“我也害怕的。”
原霁“”
赵江河与他一起看,心有余悸道“小七夫人可真厉害,我一早上看他们在这里救人。你表妹都跑出去吐了好几次,你夫人就眼睛都不眨一下跟杀人女魔头似的,那个勇猛”
原霁冷冷盯一眼。
他说“勇猛个屁,我们萱萱很娇弱的。她只是、只是故作坚强罢了。”
赵江河怀疑时,原霁已经一声高喊“萱萱”
关幼萱扭脸抬头,脸颊上还沾着一滴血,将她干净清纯的面容,衬出几分妖冶美。关幼萱站起来,娇娇柔柔地将自己沾着血的手往身后一背,眨着乌灵眼睛,对原霁笑“夫君,你回来了呀”
她眼中写满了见到他后的高兴神情。
这般真诚,太取悦人。
原霁低头,别扭地笑了一下后,他抬头看她一眼“我回营洗澡,一会儿等你吃饭。你你还吃得下么”
他对她这一整日做的事,也有点犹疑,担心她的承受力。
关幼萱连连点头“我可以的夫君你等我”
赵江河敬佩地看他们一眼,见原小七郎只和关小娘子说了两句话,便满血复活,雄赳赳气昂昂地回军营去了在关幼萱来之前,小七郎回来第一件事怎么可能是洗澡
小七郎十天都可以不洗澡的
关幼萱忙完伤员这边的事,跟老医工说好自己改日去学习缝针后,便心满意足地回去营帐。小娘子这时候才不好意思,怕自己那满手血的架势吓到原霁。她收拾了自己一番,才掀门帘进去。
自从她来后,原霁的军帐变得格外干净,平日也再没有人乱闯,安安静静的。
关幼萱闻到水汽,她耸了耸鼻子后,进入仅靠一张屏风隔开的内帐。进去后,关幼萱呆了一下,一下子捂住脸背过身。但一会儿,她又忍不住回头,眼珠滴溜溜地看着
木桶中的原霁赤着身,头后仰靠在桶壁上。他的手臂搭着木桶,身子泡在水里,人却仰着头,睡了过去。他睫毛上一滴滴地沾着水,干燥破皮的唇微张,脸色苍白又秀气,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年。
长发散在水面上,露出的身子有不少外伤,血淋淋得一片又一片。水早就凉了,坐在木桶中说好要洗浴的原霁却睡得昏昏沉沉,打着小盹。
关幼萱压抑着砰砰心跳,小心地走过去,俯身看原霁。她心疼无比他是多累,才会这般就睡过去了
关幼萱俯身时,长发不小心搭在他垂在木桶上的手臂。原霁蓦地一下睁开眼,眼中瞬时迸出的杀气,让关幼萱全身僵硬,动也不敢动。她真切地感受到杀气罩住她,她明明跟金姨学了点防身术,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