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不过一个梦。
无用也无伤大雅。
如果真的有用他就能找到二哥了。
他需要做梦的契机
楼上关幼萱独自入睡,她亦睡得很不安稳。骤然间,门被推开,巨大的声音吵醒了关幼萱,让小女郎心跳咚咚。掩着心跳,关幼萱紧张地看去,见推开床帐坐下来的人,是原霁。
关幼萱糊涂又可爱地依偎向他,声音含糊如撒娇“夫君,你回来睡啦”
原霁拽住她肩膀“骂我。”
关幼萱“啊”
原霁“别耽误工夫,真心实意地来骂我。我需要你骂我。”
关幼萱的瞌睡被他惊跑,被他抓着肩膀,她迷蒙地看他,原霁下巴上的青茬又长了出来。他些许憔悴,眼底更多的是烦闷。他如一个野人般半夜闯进她的屋子张口就让她骂他。
多亏关幼萱是听话的性情,她绞尽脑汁“唔,你脾气比较急,容易生气。你不服输,是倔驴。你耐心不好”
原霁不耐烦“这不是骂我。你连骂人都不会你以前骂我的那些呢就那些不好听的词”
关幼萱“我不骂人的”
原霁“你骂过的你翻脸不认么”
他觉得他做梦的契机是关幼萱的“狼崽子”三个字,但是他怕自己干扰她,怕她如果不是心甘情愿地说出来,他就无法做梦他要完全还原自己做梦的契机,便连提醒都不能告诉关幼萱。
他绞尽脑汁地将关幼萱往正确的方向引,但他说话那么急,抓着她的肩膀恨不得摇醒她。他凶悍的眼神在半夜里恶狼一般盯着人,关幼萱心中涌上的委屈,何其巨大
关幼萱心中难受至极。
她被他催问地烦,被逼得急,不觉脱口而出“骂就骂臭恶狼,讨厌的狼崽子”
她骂出来了
原霁眉头舒展,心情又有些复杂原来“狼崽子”,真是她用来骂他的话啊。
而关幼萱见他那副舒展眉头的模样,心中冒上的委屈更多。关幼萱眼中水雾濛濛,睡前的沮丧一同涌上,让她哽咽“我知道,你根本不喜欢我,你讨厌我讨厌得让我骂你。”
原霁一愣,说“谁说的”
关幼萱找不出借口,因在此次之前,原霁并未作出让她委屈的事。可是小女郎一定要证明自己的可怜,她恼道“我梦到过的”
原霁愣愣看她雾濛濛的眼睛。
他匪夷所思,忽然之间全身发麻,洞察到了一个也许被他遗忘很久的东西
“关幼萱说她以前梦到过我。她不认识我,却拿着我的画像找来凉州。她说我是她的未婚夫君。”
“我此前从未认真思考她的话。我觉得她是在给自己的爱慕找借口但如是关幼萱做的是和我一样的梦”
原霁恍惚地问“你也梦到我娶你”
关幼萱赌气嚷道“才不是你才不会娶我呢我梦到你特别讨厌我,烦我,你讨厌我讨厌得不想娶我,晒着我,晾着我”
原霁脱口而出“怎么可能我梦到”
他梦到他喜欢她喜欢得不得了,他费尽心思想娶她,他整日傻子一般追在她后头跑,是她不要他太多的念头涌上心房,现实和梦境的双双疑惑,让原霁不知从何说起。
他只好道“我没有讨厌你。你一定是梦错了。”
关幼萱“没有,我梦得特别真啊。”
她小小地、惊讶地、睁大眼睛地,“啊”一声。因为她凶巴巴的、半夜扰她清梦的夫君俯身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