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不愉快。
接下来,舒服的原七郎一边躺在夫人怀中,一边吃着夫人给他削好的果子。关幼萱任由他躺着,自己则仍在作画。一会儿,原霁闷了,修长的手抬上桌案,抓住她一幅画就往下扯,稀奇“你画什么啊”
欣赏妻子的大作之前,原霁先看到题在画上的字。他惊了一下,只因笔迹龙飞凤舞,他一时间,五个字里,三个字都不认识。
原霁“”
偏关幼萱想与他一同欣赏,凑过来寻求夸奖“夫君,我写的字好不好”
原霁肃着脸点头,不敢承认自己都不认识她写了的字。他心中寻思着关幼萱不愧是大儒教出来的小才女,她可千万别找自己和她一同吟诗作对原霁夸“好字”
关幼萱怅然道“夫君不必强夸我。我临摹颜大家的字十年了,连人家五成功力都没有。”
原霁“哦哦。”
他心想谁是颜大家
见关幼萱张口还要说更多的话,原霁心中生起了危机感。他恐惧妻子发现自己与文盲无异的文化水平,赶紧转移话题“你不是在画画么我看你画得更加好啊这画的”
他定睛一看,愣一下,然后道“这是我么”
他仰头向关幼萱求助。
关幼萱点头。
原霁心中动起,他认真观画,看到关幼萱画的是战斗中的他的样子。这个场景,疑似是原霁欲言又止半天,还是不好意思地说“你画错了。”
关幼萱“哪里错了”
原霁“我没看错的话,你画得其实是我与你一道出关,救二哥那一天的事。你画的这个场景,其实二哥就在我背后啊你忘了画二哥,只记得画我了。”
关幼萱俯眼,他在外面是威风凛凛的狼王,在家中,却还是乳臭未干的小狼崽子。小狼崽子这般乖竟然指出她画的不全。
关幼萱斩钉截铁“我没画错。”
原霁“啊”
关幼萱“我画的本来就是夫君啊。我要把我记忆中看到的夫君全都画下来,然后挂满我们的屋子,全部都记下来我为什么要把二哥的画像,挂在我们屋子里呀”
原霁瞠目结舌,他缓缓的“啊”
关幼萱认真点头。
原霁“可是这与事实不符呀。”
关幼萱不以为然“我们文人墨客,才不忠实记录事实呢,我们又不是史官。我只画夫君的英武。”
她眸中光变得温暖“待十年,二十年我日日看着这些画,便会一直记得现在的夫君。”
原霁脸一点点红了,越来越红。他手攒着宣纸,开始出汗。他有点尴尬,又有更多的高兴。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真的要挂在我们屋子里么”
关幼萱“嗯”
原霁“那多,王婆卖瓜啊。那不是,自吹自擂么”
关幼萱与他抢白“怎么就自吹自擂了夫君本来就很厉害啊,日后我们有了孩儿,不应该让孩儿好好看看自己阿父是如何英姿勃发的么”
原霁“”
他茫然“我们会有孩儿”
关幼萱点头,她说“我明年就要与夫君生娃娃。”
原霁““
关幼萱掰着手指头,非常严肃而认真地盘算“我要与夫君生两个孩儿,一个哥哥一个妹妹。哥哥要保护妹妹,照顾妹妹,哥哥也要守卫好凉州,与原家大家族的人好好相处,要减轻夫君身上的担子。夫君,这样的话,你再累上二十年,就有人接替你了家族本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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