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去尚公主,疑心他儿子与他一样;但是原霁自幼在原二这里长大,应该与他父亲不一样吧。
“七郎若是个本事高的郎君,我的女儿跟随他,日子也会过得好;可若是七郎太有本事,我女儿跟着他,会不会很辛苦原家培养七郎的决心实在太大了,整个凉州将希冀放在七郎身上,实在太明显了为父常日在想,我女儿嫁给这样的人,也许会很苦吧。他再厉害,再有本事,但是他身上承载的,实在太多了。”
关玉林盯着关幼萱,缓声“原七郎的命,都不属于他一个人。他命不由己,身不由己,心不由己为父多希望你能离开他。”
关幼萱露出一个笑。
她垂目“我爱他。”
关玉林低怅“是,女儿家都爱少年英雄。你日日与他这样的人相伴,你怎会舍得离开他。我与你师兄,小看了你们当我将你嫁出去,再想让你回来,就太难了。”
他似笑,又似伤怀“我们家的小丫头萱萱,实在是性情太好了。你做的既是正确的事,阿父又不是什么恶人,为何不帮你呢莫要哭了。”
关幼萱擦掉眼泪,怕父亲伤心,她掠过此事,说起另一事“公公说他曾托阿父著书,阿父真的没有写么”
关玉林抬手,指了指书架。关幼萱起身,顺着阿父手指的地方,从密密麻麻的书架中,找到了一本书。她诧异地看到这本书名为凉州志,但是关幼萱自幼读遍阿父书房中的书,却没看过这本。
关玉林“你打开看看便知。”
关幼萱打开书目,翻了翻,她目光凝住。她看到的这本书,是写了一半的书。书中有字,有画,内容详实十分。她大略看了几眼,书中内容与现今情况不太相同,但若是许多年前写的书,那倒是符合了。
关幼萱迷惘地抬头看关玉林。
关玉林目露温意,道“这本书是你阿母活着的时候写的。”
关幼萱握着书的手一颤。
关玉林道“师妹要为凉州写此书,她考察数年,颇为辛苦。自师妹嫁于我,世间总以我姓冠于她名前,我知道她虽爱我,但她心里亦有傲气,每每有人称呼她不冠我姓时,她便目露喜色。是以,她既要著书,我便刻意避让。她著完此书,便只书她的姓名,与我无关。
“我们同门所出,我为大儒,她却默默无名,委实不公。我求世间有眼有公,师妹能有此书传世。可惜你阿母生了你后,身体越来越差。她病逝前,都未能写完此书。天妒英才,人力何为我便将此书收起,束之高阁。
“师妹既亡,就让此书成为绝唱吧。我不会为她续一个字的。”
关玉林谆谆教诲“萱萱,你如今活在凉州,我见你回来所带的女英军便知,凉州的女郎们彪悍于我们。既然你已经做了七郎夫人,你便应该与凉州的女郎们一样,与你阿母所求一样,不只龟缩于男人之后。”
关玉林微笑“是以你回来找阿父筹粮,为父对你是分外满意的。我的女儿,虽娇生惯养,却并不娇弱,只能任人保护。”
关幼萱怔怔看父亲,她攒紧手中的凉州志,忽坚定地抬头“阿父,这本书,让我带走,让我继续写完吧。我愿意与阿母同写这本书我不太记得阿母什么样子了,但是有此书在,我也想阿母的名字能够留史。”
关幼萱问“阿父,阿母叫什么”
连自己女儿,对自己母亲,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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