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祸就能把百姓的田都给占了。”
“你去问问城外那些百姓那些流民要什么他们只是想要吃一口饱饭,他们只是有一块田养活自己。”
“但他们一辈子劳劳碌碌,他们种了一辈子的田,最后却连自己的儿女都养不活,这合理吗”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这些士绅豪右,这些武者在玩他们。他们只要花一点点手段就能让穷人们一辈子做牛做马。”
“老师,读书考科举有用吗”
“朝廷管不了他们,但皇天道能管。”
“大汉国运衰败,没我的用武之地,但皇天道有”
“只有皇天上神,才能让我施展这一身才华
朦胧之中,那说话的身影转过头来,似乎看向了此刻的张心晦。
过去、现在似乎在双方的视线碰撞上产生了交汇。
张心晦感觉这一刻的自己似乎真的过去的自己产生了某种交集。
但当他还想要认真再看时,黄色的云雾一卷,朦胧的呢喃声再次传来,画面又再次发生了变化。
气流扭曲、涌动。
张心晦似乎已经彻底沉浸在了这变化之中如痴如醉,那些颠倒畸变、却又完美融合的画面令他越发着迷。
此刻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名白发苍苍,穿着蓝色制服的自己,就如同是未来老年后的张心晦。
这张心晦看上去已是老态龙钟,眼中满是对生活的绝望。
他看着此刻的张心晦,开口大喊道“阻止楚齐光”
“不然整个世界都会被他买下来”
“大气、海洋、阳光、土地一切一切所有都会属于他”
“人也好妖也好从出生开始就会欠他”
“工作需要一辈子的工作来偿还他哪怕死后也不得安宁”
“阻止他一定要阻止他”
黄色的云雾再次翻涌、旋转,眼前的画面虽然已经消失,却给张心晦留下了深刻的映象。
哪怕仅仅是模糊的幻影,他都能感受到对方语气之中的那种绝望。
这是未来的我还是皇天上神的预言
但不论是哪种这都是毫无疑问的神谕。
这一刻张心晦身心震动,如此明确而又清晰的神谕是过去的他从来没有遇到过的。
与此同时,一股股黄云从他口中传出,化为丝丝缕缕的气流环绕在他的身上。
一种超越了一切凡物的气息从那黄云中传来。
一种明悟涌上了张心晦的心头。
此非凡物,乃是来自皇天世界的恩赐。
随着黄云逐渐覆盖张心晦的身体,他的神情也愈加癫狂,语气之中满是狂热。
他颤抖着双手,看向了罡气层之外的方向。
“超越了上下四方,往古来今的皇天啊。”
“过去存在、现在存在,未来也会存在的至高主宰。”
“您的仆人在这里向您发誓,我一定会完成您赐下的使命。”
永安18年,12月上旬。
蜀州,兰河谷地的妖村。
此时的妖村和数月前的模样已经截然不同。
有着水泥、种田者、劳动者的应用,大片的房屋已经造满了大半个整个谷地。
气血管路连接到了谷地的各个角落。
水泥路一直铺到了谷地之外,不断接送着外来的商队,将大量的食物、药材乃至各种矿物运输进来,投入到血池之中。
大片的血池之中不断有新的种田者、劳动者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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