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竟然只有唐师师。
姚太后安慰自己,蠢也有蠢的好处,至少好操纵。姚太后嫌弃唐师师愚钝,但却从没怀疑过唐师师二心。
姚太后在心中放弃了周舜华和任钰君,自然也懒得陪她周旋。姚太后没理会周舜华的示好,她笑了笑,说“你们两人是好孩子,接下来要好生伺候世子,早日为皇家传宗接代。”
任钰君嘴边勾出一丝讽刺的笑,唐师师咳了一声,轻声提醒“娘娘,周侧妃已经有四个月身孕了。”
“哦”姚太后意外了,她好生打量了周舜华一眼,稀奇道,“她不显月子,都四个月了,哀家竟然没看出来。”
姚太后这样说,一直没搭理唐师师的南阳大长公主也朝这个方向看来,仔细打量周舜华的肚子。
任钰君唇边的讥讽更甚,唐师师低头喝茶,周舜华尴尬,连忙道“妾身今日衣服穿得多,这个孩子不知道怎么了,月份显得格外浅,大家见了,都说看起来比实际小呢。”
周舜华今日进宫,衣服穿的层层叠叠,这样遮挡下来,要不是提前知道,还真没人往怀孕的方向想。唐师师八风不动,专心吹自己的茶。其实若真有四个月身孕,就算肚子不显,腰也是僵硬的,有经验的妇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怕就怕,她根本不是四个月身孕。
唐师师就当自己听不到,周舜华有没有怀孕关她什么事呢她只等着六个月后收孩子。唐师师可记得清清楚楚,周舜华还欠着一顿板子呢。
南阳大长公主看完,也说“看起来确实不像四个月。不过每个人体质不一样,本宫当年怀沛儿的时候,肚子也格外小。现在,沛儿还不是顺顺当当长大了。”
沛儿是南阳大长公主的女儿,如今的皇后姚沛儿。皇后在宫中可了不得,内有姚太后撑腰,外有大长公主帮衬,走的那是通天坦途。没人敢说皇后的不好,众人一起应和“大长公主说的是。”
提起姚沛儿,南阳大长公主也叹了口气。她虽然口口声声说着为女儿好,送女儿进宫来过好日子,可是现在姚沛儿守活寡,也是不争的事实。南阳大长公主记得,沛儿和唐师师这几人差不多同期进宫,神泰元年姚沛儿完婚,神泰二年唐师师就进宫了。
如今一眨眼五年过去,唐师师生下儿子,周舜华都怀孕了,姚沛儿却至今没有和皇帝圆房。南阳大长公主嘴上不说,心里实在难以介怀。
她是不是,害了女儿
南阳大长公主想到这里忽然坐立难安,她朝四周看了看,问“皇后呢”
宫女快步走出去问,过了一会,宫女回来,说“回公主,皇后娘娘刚才说气闷,出去散步了。”
大过年的日子,皇后却一个人出去散步。姚太后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淡淡道“殿里熏香烧的太重了,哀家闻了都闷,难怪皇后坐不住。冯嬷嬷,你去外面找找皇后,今日人来人往,勿要让人冲撞了皇后。”
冯嬷嬷诺了一声,小碎步退到门口,转身掀帘子出去了。唐师师垂眼,眼观鼻鼻观心,不对皇后的事做任何评价。
无论姚太后和南阳大长公主后悔也好,无悔也罢,都和唐师师无关。唐师师之前见过姚沛儿,那位年轻的皇后和她的母亲、外祖母不一样,看起来多愁善感,娇怯文静。在紫禁城这种地方守寡五年,皇后也是个可怜人,但皇后再如何可怜,她也姓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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