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认认真真打扮,那人喜欢她这张脸,也喜欢她腰。
男人实在是奇怪,有时候深不可测,让你不知晓他想什么,有时候却是又分外简单,一眼就瞧出来,他对你哪里有兴致。
她精心打扮好,连头发丝都没放过。看着镜子里人芙蓉面,杨柳腰,略施粉黛,一颦一笑楚楚可人之时,她才对着镜子里人微微勾起一抹笑。
三七扶着她手往外走,只刚出了月楼门却是瞧见前方那熟悉身影。
贺文轩穿着一件雨过天青斗篷,修长身影立在廊檐下,焦急来回度着步。
“姑娘。”三七嗓音开始慌了“姑娘,是贺公子。”
玉笙随着目光看过去,不过才短短半月,却是已经物是人非。
“姑娘可要奴才上前去将人撵走”王全坐在马车上,肥嘟嘟面上带着笑。他早就来了,一直在马车上候着,早就瞧见了人。
玉笙听见声响就知道自己这下是瞒不住了。王全看似简单,却是事无巨细都会与他主子汇报。
今日在月楼门口遇见,回去了那人定然也会知晓。她躲与不躲,意义都不大。甚至可能还会引得无端猜忌。
“不用。”这到底是她与贺文轩两个人事,她可以容忍旁人在一旁观看,也可以忍受他回去之后汇报。
但该她说,她说。这件事别人没有牵扯半分,也无需来指手画脚。
玉笙放开三七手走了上去。
门口,正团团转贺文轩听见脚步声,扭头冲着她看来,撇见她第一眼,他眼圈就红了“玉笙。”
心心念念人就在自己面前,贺文轩却站在原地,不敢动。
“恭喜贺少爷新婚。”玉笙往他那看了一眼,屈膝行礼,干净利索。
贺文轩那张脸,却是瞬间就白了。他身体不好,身子比常人来说要瘦弱一些,成日里一副文质彬彬书生相。
见过他人,都知他身子虚弱。
可却从未有人见过,他此时这番样子,好像是一瞬间褪尽了血色,浑身就只剩下了皮与肉。
当真是惨白如纸,一张脸比他身后雪还要白。
“玉笙,你在怪我。”捂着唇咳嗽了一声,他弯着腰咳有些撕心裂肺。
“我不怪你。”玉笙站在他对面,摇头道“路都是自个选,只是你选了别人,没选我而已,我没有理由为这个去怪罪于你。”
“我我”贺文轩弯着腰,抬起头眼中满是挣扎“我不是”他不是真心,他没办法。
“事出有因也好,无可奈何也罢。”
像是知晓他心中所想,玉笙转身,看着身侧人,道“总之如今你另娶娇妻,已经有了共度一生之人,我们之间便就不该再见面了。”
她说完,扭头往马车旁走去,王全亲自下来,扶着她上了马车。
“我”马车外,瞧见王全那熟悉脸,贺文轩这才记起是谁,他咬着牙跑到马车旁,对着玉笙道“他家中妻妾众多,你诓骗你。”
他自然是认出了王全,是那日梅林中人奴才。
“我不喜欢她,我不是真心要娶她。”王全一挥马鞭,马车飞快往前跑去,身后,贺文轩浑身没半点力气,却还是咬着牙追着马车跑。
“我与她和离,你你等等我好不好”
可人哪里又跑过马何况,他又是大病一场般虚弱, 贺文轩大喊一声后倒地还是摔倒了,前方咕噜咕噜一声响,马车眨眼就没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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