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来京城时候,带了自己全部家当,这四千两在这宫中也不经花,每日点菜,专门吩咐做饭太监单独弄,可费银子了。
玉笙一边心疼银子,一边趁热又吃了一颗。
待会儿晚上还有一场战要打,她饿着肚子过去,只怕是半途中被弄昏过去。
还急得头一次时候,她疼活生生疼晕了,当时殿下虽没说什么,但那脸色黑,玉笙至今难忘。
之后,他便喜欢使用些小手段,还美名教她。玉笙不敢争,也争不过去,只得多吃一些,好抗住接下来压力。
六分饱之后,她便放下筷子,晚膳不宜多吃,而且,她怕待会儿会有小肚子。
打发着三七先准备洗漱,等玉笙刚换了一身衣裳,躲在屏风后面捧着殿下给她药膏不知自己如何是好时候,三七小心翼翼走了进来。
道“姑娘,刚刚前院那儿传来消息,说是今晚临华殿掌灯。”
“临华殿”正在藏着膏药手顿了顿,玉笙从屏风后面探出头,问“谁啊。”
“临华殿,应当是李良媛。”
玉笙皱着眉心想了想,今日大殿之内人太多,她实在是猜不出哪个是李良媛。
不过拿着膏药手放下,玉笙心中松了一口气,今晚不用去小竹林了。
那处她实在是不喜欢,太空旷,太大胆,她无时无刻都怕有人来浑身都崩紧紧。
可殿下却是喜欢紧。
她不知殿下对待旁人是如何,可隐约却是觉得,殿下对她与旁人不同。
如今不用去,她轻松多了。受宠是好,在外人眼中不张扬更是好,可到底也要身子吃消啊。
一连好几日,如今走路腿都在哆嗦着。玉笙大大松了一口气,趁机补个眠,她许久没睡过好觉了。
让三七熄了灯,玉笙睡得心安理得,半夜,迷迷糊糊中,一只手掐住了她下巴。
睡梦中惊讶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往前看去。
只见太子殿下正面无表情站在她床榻边,阴森森眼神看过来“孤让你在小竹林等着呢”
玉笙身子吓得往后一躲。
如玉手抬起两指头捏着她脸颊,凉薄眼神打在床榻上“自己说,怎么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