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却瞧见庄牧旁边一熟悉的身影。
“恒亲王殿下。”
贺文轩微弓着身子上前行了个礼,青竹色的长袍往弯着,却是不动声色的挡住了的路。站在庄牧身侧已经等候恒亲王多时了,自从上次在福祥胡同消失之后,两人间便再也没有见过面。
如今站在这儿,倒是二话不说直接捅开了两人的身份。
太子殿下生辰,云都水榭分地热闹,相反,静湖中的月室就显得安静了许多。
深秋的天带着几分凉意,从窗口携来一阵清风,吹起湖面的涟漪。两人身上都带着一股酒气,淡淡的梅子香。
屋内的炉火咕噜咕噜的冒着泡,贺文轩起身拎起那烧开的炉子一人沏了一杯茶。
屋内泛着一股茶香,先洗茶,随即才是烫茶,闻香,水过了三遍茶色才算是正好。一套动作做得行云流水,中却是惊慌一片。
虽没看见模样,但十有七八定然是玉笙。
恒亲王浩浩荡荡寻了一年的人,居然是太子殿下的后妃,事如何看,如何的荒唐。
两男争一女,还是亲兄弟间。一个是未来的天子,一个是手握兵权的亲王。贺文轩不管他们是如何的自相残杀,死我活。
但不得不在意玉笙。
后宫中明面上是有数不尽的滔天富贵,实际上争我抢背地里全是腌臜事。
玉笙自幼命苦,又无人护着,最关键的是还是瘦马出生。若是让太子知道的妃子被亲弟弟惦记着。
贺文轩不知道到时候等待玉笙的一杯毒酒,还是一尺白绫。
“约本王出来就是来喝茶的”
贺文轩起身,双手捧着茶盏送上去“前不知殿的身份,多有得罪还望殿下海涵。”陈珩瞧了一眼,单手接过了茶盏。
低头喝了一口,口中那股清淡的梅子气淡去了一些。
贺文轩瞧见态度,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恒亲王虽是手握兵权,权势滔天,但瞧得出是个不拘小节的。
渐渐的放下来,接下来的话就好说了。
眼神放在桌面上,贺文轩随意扫了一眼桌面上那副画“殿下是已经寻到了画像上的人了”低头喝了一口茶,贺文轩说的面色平淡,像是毫不在意。
陈珩将手中的茶盏放下,没回答,眼神却是盯着贺文轩。
那双眼睛太过与直白与冰冷,就像是西北的天空盘旋而来的雄鹰,贺文轩面上是一阵不在意,但口却是克制不住的发颤。
略微有些惨白的脸挪开,贺文轩起身借口去沏茶,躲开了那逼迫人心的目光。
“刚撞到庄牧,我不过是问了几句。”贺文轩又低头倒茶,头顶的眼神一时盘旋着带着打量,“说是殿快寻到了。”
那双眼睛从他脸面上挪开,陈珩点了点头“是有了眉目。”
只要看到洛太妃的画像,在寻到画像上的人,到时候是与不是,一看便知。
贺文轩心中大惊,恒亲王莫非已经知道了玉笙在太子后院琢磨了一会儿,看向恒亲王的模样,却是察觉不像。
借口喝茶,口却是上跳动“说到底画像也是属画的,殿下若是寻到了人,不说让属见一面,也合该让属知道才是。”
话说得,不知哪一句讨了恒亲王殿下的欢心。
唇角的笑意往压了压,陈珩转动着手中的莲纹杯,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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