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是非黑白不分,视人命为草芥的话,昨日那拳头落在的不是桌面上,而是他身上了。
连怒急之下都能控制住,这样的人又如何恃强凌弱
“你到是聪慧。”那垂下眼神的人轻笑了一下,遮住的眼帘却叫人看不出悲喜之色“你说这画像有问题”
贺文轩一时不知他是信了还是信。
犹豫了一还是点了点头,他如今只有这一个理由能够搪塞过去。点完头之,他又试着去探寻恒亲王的目光。
但那双眼睛却是遮住了,让人瞧不出悲喜来。
“既然这画像有问题,那你是不是该重新画”他指腹在画像上怜惜地摩挲了两下,面上却是不动色起来“当初王可是答应了你的条件,你诓我一次我可与你计较。”
他像是信了。
贺文轩完全松了一口气,抿了抿唇“那那我给殿下重新画”能拖日是日,恒亲王如今看似势在必得。
这玉笙若是在旁人手中那也罢了,依照恒亲王的势力他半点都不担心。
哪怕是强取豪夺,只怕人敢跟恒亲王争。
可对方偏生是太子,玉笙如今身处东宫,丁点的风吹草动都是命的,若是太子知道的亲弟弟惦记着的妃子。
他舍得让亲弟弟死
到时候还不是怪红颜祸水,玉笙如何有好下场
再再说了,她又如何舍得她身处如此的险境当初允诺她及笄之将她接出来,他做到。发誓娶她,却又成了别人的新郎官。
他在她面前是罪无可赦,是无法原谅,是只想弥补。
又如何舍得她有一丝丝的风险
咳嗽了,贺文轩神色剧变,站在门口一直观察他的陈珩眼中神色一闪而过。
“好”他点头,手中的鞭子来回晃荡了下“那我三日来取”
“三三日太短。”才三日,他压根有法子去通知玉笙,让他远离这个男人,让她躲远一些,或者,让她离开。
谎言永远遮盖不住真。
都是在宫中,早晚有一日若是两人碰上,到时候该如何处
“那七日。”挥着马鞭的手收紧,陈珩喘出一口气,放长线,钓大鱼,七日已经是他最的容忍度了。
眼看着他的神情,贺文轩知再也推辞不了。
惨白的唇色点了点头“那七日。”
“好,那七日王来拿画。”陈珩点了点头,半分有为难他,大步往门口去。
他带来的一众亲兵也瞬收队,马蹄响渐渐地远离,知道消失不见。
玉箫早被这阵仗吓得动都不敢动,等人彻底都了,才风风火火地闯入屋子里“刚刚刚那是谁啊”
余下的话还未说完,却见贺文轩趴在床榻上,以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门口。
“你在瞧么呢”寻着他的目光又张望了一眼,玉箫半点东西都看见,好奇的问过去,却见贺文轩飞快的摇了摇头。
“。”既然恒亲王信了那画像是假的,那又为何还拿回去呢
将门口的目光收了回来,他摇了摇头,想不明白索性也不想了。
“你还说那贵人是谁呢。”玉箫眼中带着笑意,一边说,一边捧起茶盏沏了杯茶。
“恒亲王。”苍白的唇色微微轻启。
咚的一,玉箫手中的茶盏落在地上碎了“你说寻玉笙的那位贵人,是是权势滔天的恒亲王”
饶是玉箫如今有了贺文轩,可一想到那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