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送了香囊,你可不准再欺负我了。”
屋内点着炭盆也不冷,太子捉了她的脚,将罗袜给褪了。掌心的脚小小的,像月牙。掌心握住来回把玩儿了一会,他这才眼神瞥向她“昨日孤还不够卖力,这香囊拿的受之有愧。”
玉笙眨了眨眼,直到感受到那温热的指腹在她身上时,她双手捂着脸这才强行忍住没有叫出声儿“不不是”
“嗯”他狭长的眉眼垂下来,瞧见她通红的一张脸,水光潋滟的眼中含着薄雾,含羞带怯。
他轻笑一声“看样子昨日是没吃饱。”
玉笙揪紧了身下银貂毛的绒毯,双手朝后撑着才不至于软下去,她不敢去看堆在腰间的裙摆“吃吃饱了。”牙齿狠狠地咬着,她不敢太大声。
太子却偏生像是没听见,垂下眉眼十分认真“晚膳用的什么”
他太过熟悉她。玉笙咬着唇,强迫自己清醒“吃了四喜丸子,八宝饭,藤呜藤萝饼。”
轻笑一声,他收了手,拿起一边的帕子擦了擦手。眼神下垂着瞥向她“吃的是不少。”
“可惜了。”羊脂白玉的玉带松了松,他道“孤回来还未用膳。”他将软塌上的人抱过来,按在了自己的双膝上。
“孤先吃块糕点开开胃。”
晚来风急,王全进来的时候先打开窗户通了通风,那略微有些暧昧的气味一点一点淡了。
殿下出去一整日还未用膳,命令小厨房去做了碗面来。用鸡汤打底,掺了白肚,猪骨熬成的汤,呈上来的时候漂了点素菜,卧着几颗虾仁。
太子饿狠了,糕点吃了一个时辰也不顶饿,一碗面吃了个精光。
王全还要再盛,他却是抬手阻止了。他向来只吃七分饱,何况晚上吃多了容易积食。床榻上玉笙缩在被褥里正在睡着,
她被欺负的可怜,睡着了还时不时地颤了颤。
太子放下帷帐,披上斗篷往外走去,晚上还有折子要看,他并不能留宿。只出去的时候特意吩咐了“让小厨房熬碗参汤来,给人补补。”
素嬷嬷等人送着殿下出去,去书房的路上王全一路忐忑的,殿下这脸色瞧着让人难以捉摸。他正紧着头皮,却见太子停下脚步问
“送女子的话,什么东西比较好”
王全垂下脑袋,压下心中的震惊,还是玉主子有本事“这簪子,镯子,首饰之类的都”还说完,太子眉心便是一皱。
他摸索着腰腹间坠着的香囊“自个儿亲手做的跟花银子买的如何能够相比”
这香囊里面果真有符,王全擦拭着额头的汗,赶紧跟了上去。
玉笙翌日早上起来,才刚醒便是收到了王全送来的糕点“西郊铺子薛记家的,大清早起来头一波。”
糕点装在食盒里,一路快马用被褥捂着,到了合欢殿还冒着热气“殿下一大早就派人去买的,说是玉主子喜欢。”
玉笙让人给了赏。
“昨日晚上可是发生了什么事”素嬷嬷想了想,却是摇了摇头“没啊,昨个儿殿下过来了,宫中无事发生。”
玉笙打开糕点尝了尝,却是有些心神不宁。正是年关,马上就要过年,她只盼着这个时候不要再出什么岔子的好。
晨曦的光照在黛瓦上,凝了一晚上的白霜渐渐融化成了雾。
西郊京外的茶楼中,暗卫飞身进来,跪在地上“主子,太子殿下派人的人已经甩开了。”陈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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