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艺一模一样。”元承徽拿起帕子擦了擦唇,随即扶着嬷嬷的手站起来。
她面对着恒亲王笑了笑“多谢恒亲王关心,您送的那厨子,糕点做得我十分的喜欢。”元承徽说这话的时候腰杆挺的是笔直的。
谁都知道,她怀着个身孕就是怀着个金疙瘩,连着恒亲王都特意给她送了个做糕点的厨子来。玉良媛再得意又如何,她仗着年轻殿下多宠爱她几日,可除了这个背后不还是什么都没有
凭什么爬到自己的头上来
她说这话本就是想让玉良媛掂量掂量清楚,她背后有人撑腰,而她什么都没有。
元承徽的目的自然是逃不过恒亲王的眼睛,他垂下眼帘,漆黑的神色中一脸冰冷“元承徽说笑了,当初送厨子过来只是觉得那人手艺不错。”
两人的你来我往陈珩是看在眼中的,也越是后悔那日拿了元承徽做由头来送人。本是她沾了玉笙的光,没到底最后她爬到玉笙的头上来了。
放下手中的茶盏,那双眼睛直接看向元承徽,不留情面“我王府没有女眷,爱吃糕点的人少,这才送到了东宫。”
身侧,洛长安的手有些紧,她情不自禁地拿了块糕点尝了一口。
“但是元承徽既然怀了身孕,日后糕点之类的东西还是少吃些为好。”
元承徽单手扶着肚子,差点儿膝盖一软倒了下去,刚腰杆还挺得笔直的呢,如今恨不得从未说过这样的话。
四面八方的眼神落在她身上,让她面色燥红的不知往哪里藏。
“这”不知是谁轻笑了一声“元承徽还当这厨子是恒亲王殿下亲自给她寻的,很是宝贝呢。”
纯良媛摇了摇手中的帕子,面上带着笑“那厨子除了给她一人做糕点,旁人是沾不了光的。”如今看来,恒亲王压根儿就没把她当一回事,是她自个儿往自己脸上贴金罢了。
纯良媛与玉笙关系向来不错,她这是明显地打趣儿那日元承徽给她下马威的事。
陈珩捏住扶手的手一寸寸收紧。
太子妃往下面瞧了一眼
ath1idaquotchaternaaquotcssaquotchaternaaquota152、耳朵
ath1a,立即开口道“行了。”家丑不可外扬,平白让旁人看了笑话。她面上微沉着,带着薄怒。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自个儿心中掂量掂量。”
一群人立即站起来“是妾身多言了。”
这都是女眷,不可多留。陈珩将眼神从那梨花白的衣裙上挪开,弯腰起身告退。
他身姿高大,越过玉笙身侧的时候微不可查地顿了顿,无人看见的是袖子里的手握紧了拳头,这才头也没回地继续往前方走去。
玉笙看着那玄色的长袍,还有那厚重的大氅,眉心一点点拧紧了,刚她没仔细瞧,如今看来这恒亲王的身影像是一个人。
像像是梅林那日的男子。
回了合欢殿,玉笙的眼前还是那高大的身影挥之不去。素嬷嬷捧了刚熬好的莲子汤给她端来“午膳已经让人下去备了,主子先喝口汤。”
玉笙尝了一口,却是有些心不在焉,缠枝金莲汤碗放在桌面上,玉笙吩咐小元子过来“叫你跟着的人,可还在跟着”
玉箫那日约她过去,梅林中却是出现个男子,若不是玉笙见与她相识多年,这么一个威胁自己的人,她不可能还留着。
“在。”小元子跪在地上点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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