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留个手印就没了吗”
白遇淮“这等同于一种死亡预告。”他顿了下,问“你不觉得害怕吗”
荆酒酒“他还要接着留手印吗”
白遇淮“置之不理的话,会。”
荆酒酒“这不就是,每天放一句狠话,你等着我明天找人来打你。它不觉得很没有气势吗谁要打人,还放这么多遍狠话的”
这邪神给他当的,比我当鬼还不如。
白遇淮“”
倒也是。
但寻常人早就被接连的手印,吓疯了。
“邪神怎么杀人呢”荆酒酒问。
“一般途径是,改变这个人的运势,或者吓死他。多是借用外物的手段。它们没有真实的躯体,当然也就无法直接动手杀人。”
“那怎么杀鬼呢”
“变成供品后的鬼,会无意识上供自己的阴气,直到整个被吃完。”
“既然大家都可以吸。”荆酒酒舔了下唇,扭头认认真真地问“我可以吸吸它吗”
白遇淮“可以。”
白遇淮松了手,然后飞快地别过了脸“但它就算是个伪装的东西,也不是轻易能抓住的。”
荆酒酒喃喃道“总有办法的。”
白遇淮弯腰捡起地上的衬衣,给荆酒酒披上“嗯。”我会想办法的。别说是邪神,就算是真神。他也一样,会想办法。
他不想让面前的小鬼,变成别人的小鬼。
那他亲手从古堡带出来的,那就一辈子都是他的。
白遇淮按下了心底隐秘的念头。
“脱衣服。”荆酒酒突然出声说。
白遇淮惊了一跳,喉头紧了紧,只能艰难地挤出来一个字“嗯”
荆酒酒绕着他走上一圈儿。
少年的衬衣纽扣还没有扣好,底下一大片雪白的腰腹在灯光下于走动间直晃人眼。
荆酒酒“我也要看看你背上有没有手印啊”
白遇淮飞快地道“不用看,没有。”
荆酒酒疑惑道“你怎么这么笃定”
因为他的体质,注定任何邪祟都不侵体。
不仅如此。
他轻而易举,就可以杀死任何的邪祟。包括那个从国外来的邪神。
只要他取下手腕上,那只同款的手镯。
所有靠近他的邪祟,都会灰飞烟灭。连荆酒酒也一样。所以他才不能选用这样简单粗暴的方式。
荆酒酒“我看看。”
白遇淮“没有。”
荆酒酒凶巴巴地盯着他“给我看看难道你背上印了一对巴掌印为什么不给我看”是我还不够凶吗
荆酒酒指尖一动。
白遇淮的外套往下垮了垮。
白遇淮“”
白遇淮喉头动了下,这才抬手自己脱了外套、衬衣。
荆酒酒“喔,有腹肌。”“还有背肌。”“这个是人鱼线吗”
他好像只是出自于真诚的赞叹。
可白遇淮却从来没有这么站立难安过,比他第一次站在全国观众面前现场表演话剧,还要难安。浑身的血液都轰轰冲了过去。
荆酒酒真诚发问“我在网上,看见你粉丝说,你拍吞天的时候,真空穿一件皮夹克。从怀里掏枪,会露出一截腰,黑暗的角落里,灯一照,真的特别公狗腰。请问公狗腰是什么”
白遇淮喉头紧了紧,抬手按住了围着自己打转的少年。
一天天,网上冲浪时间太长了。
“脏话,骂人的,好孩子不要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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