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把头发全都揉乱了。
等他再看向白遇淮的时候,看上去像是被谁狠狠摁倒施暴了一样
白遇淮的心跳不合时宜地漏了一拍。
他觉得自己真是有病。
在这样的时候,都还是会对少年的模样,有越线的反应。
“我本来害怕死什么道士和尚天师了。自古说,正邪不两立,人鬼不能共存。燕赤霞就没见对妖鬼手软过”
白遇淮心间的闷痛,一下蔓延得更深了。
白遇淮冷静地陈述道“是。我进入古堡第一天,发现有鬼的时候,就打算杀了你。”
荆酒酒
哎,等等。
原来你真的想过杀我啊
但是我产生了不可说的心思。
白遇淮心道。
荆酒酒结结巴巴地开口“那、那现在呢”
“现在谁也不能杀了你。”
荆酒酒松了口气。他就说嘛。
“你相信我吗”白遇淮低声问,浑身绷紧得更加厉害。
荆酒酒“相信啊。”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回答一个完全不重要的问题。
白遇淮顿了顿,就这样少年就这样轻易地相信了他
还不等他更多地解释
荆酒酒“你要是还想杀了我,把你的血喂给我不就好了我肯定一会儿就魂飞魄散了。你又为什么还要带我去挖掘古堡的真相呢”
其实不用印墨提醒,他后面也隐隐约约发觉到白遇淮不简单了。
“就只是”荆酒酒苦恼地顿住了。
“只是什么”白遇淮的心一下又悬了起来。
只是我还是不能原谅你的欺瞒
荆酒酒一下钻进了被窝里,把自己埋了起来,闷声道“鬼和天师说要保护他,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他还说了好多遍
每一遍都说得信誓旦旦
白遇淮的心噗通落了回去,他紧紧抿着唇,眉眼间甚至飞快地闪过了一丝欢愉。
荆酒酒不让他说话,只是因为尴尬
仅仅只是这样。
白遇淮飞快地将荆酒酒从被子里挖了出来,他说“不可笑。”
他深深地凝视着荆酒酒“从来没有人保护过我,你说的时候,我是高兴的。”高兴于少年将他记在了心头。
荆酒酒歪头,疑惑地看了看他“真的吗”
“嗯。”
荆酒酒悄悄松了口气。不尴尬就好想想也是。他从来没见过白遇淮的亲人和朋友,白遇淮真惨呀一只鬼大言不惭要保护他,他都很高兴。
白遇淮真好哄。
荆酒酒“好了,那没事了。”
白遇淮一顿,还有点不敢相信这就完了。
“你没有别的要问我的了”
荆酒酒苦着脸“我消化不良,没劲儿问别的了。剩下的明天再说吧”
他还想和白遇淮聊聊那个阎罗王。
白遇淮喉头发紧。
少年实在太过可爱。
荆酒酒给他扣好镯子“我给你揉一揉。”
荆酒酒一连串的疑问“鬼魂有胃吗阴气是装在胃里吗是揉肚皮还是揉嘴呢”
他躺在被窝里,慢慢凝成实体。
不等白遇淮回答,荆酒酒又问“是不是要回到纸人里,我才会像有躯体一样,揉揉肚皮就能顺顺气”
“可是纸人太小了。”荆酒酒说着自己就否决了,“你摸不着我的肚皮,更可能摸到我的屁股。”
白遇淮“”
才短短一会儿工夫,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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