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那青年道别,看着对方依依不舍的泪光,甚至都想将人带回朝闻引荐给师姐。
下次好了,最近师姐太忙。
逐晨在和张识文安装木床的时候,风长吟终于回来了。
他身后绑着一堆东西,脑袋还顶着个罐儿,踩在长剑上悠悠飞行。
“小师姐。”他一脸不负众望地喊道,“我回来啦”
逐晨一看他这装备,就觉得哪里不对。
风长吟抱着罐头从上方跳下,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将自己的货物一件件往下搬。
光是盐和蜂蜜就有两罐,还有一小罐菜油,别的粮食也带了不少。逐晨说好的床单被套也都买到了,还懂事地买了三套。
妥妥是个大户,这物资瞬间就丰富起来了。
逐晨瞠目结舌,半晌才问“小师弟,你哪里来的钱啊”
风长吟把怀里的牛奶递给五娘,大方说“给我弟弟喝”再转过头,回复逐晨“你给的啊。”
逐晨忐忑道“你付了多少钱”
风长吟眨了眨眼睛“我用完了。你不是这意思吗”
用完了也买不到这么些货啊
风长吟解释说“多的其实是别人送的。”
逐晨“人家为什么要送你东西。”
风长吟挠挠额头,羞赧道“他说看见我高兴。”
哎哟
逐晨陡然一个激灵,觉得小师弟真是了不起,这么快就把自己的感情问题给解决了,都不用家长操心。她兴奋问道“哪家小姑娘”
风长吟诡异地看着她,说“是男的啊”
逐晨表情僵了下,好半天回不过神“男的男的这不大好吧”
风长吟急了“你怎么还瞧不起男人道友是男的怎么就不好了”
逐晨愣住“道友”现在友谊都这么值钱了吗
风长吟于是将今天在城门外发生的事情给讲了。
逐晨听完后陷入沉默。
这小子怕是不知道自己不小心点亮了打劫的技能。
逐晨心情很复杂,不知道该不该教育他,可是转念一想,余渊宗的人坑了百姓不少银子,现在要回来,也算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这把羊毛薅的不冤。
要是他们因此找上门来好事儿正愁没个理由教训他们。
逐晨想通了,放下心,可是扭头看见众人在整理风长吟带回来的东西,心里又是莫名一痛。
师父和师弟都有特殊的赚钱技巧。贫穷只属于她一个人。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