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我向来是以理服人的嘛。...)(第2/3页)
。”逐晨笑道,“道友不必介怀,来者是客,我朝闻应当好好招待的。”
那你倒是招待啊
青年面上仍尊敬道“太过麻烦了。逐晨道友若有事想要我巽天相帮,直言即可。如若无事,我们也该走了。”
逐晨说“那怎么好意思呢”
青年“道友客气了。”
两人客套了一阵,你来我往地互相推拒。青年修士的神经被逐晨撩拨得异常脆弱,见她始终不说人话,终于忍无可忍,恼道“逐晨道友朝闻百姓就是不满我巽天修士,你我皆是心知肚明我等留在此处也不知能做些什么,不过是徒劳浪费时间,能否放我等离去”
逐晨盯着对方的脸多番审视,只看得他寒毛直竖,才无奈地摇了摇头,笑说“这么浅显的道理,你们真的不懂啊”
青年“是何道理”
逐晨侧身,示意他看边上忙碌着的众人“若说讨厌,余渊百姓那自然是更讨厌余渊修士啊,这些人,都是被逼到走投无路才来朝闻的。可你看他们如今,相处也算和洽,为何”
青年眉头蹙起,不解道“为何”
逐晨摊手“总归不是干站在旁边看着咯。”
巽天修士来了也有好些天了,因掌门袁泊水本尊在,逐晨也不好越位支使他们去做事。
结果这群人也是厉害,跟大爷似地旁观了那么许久,连个搭把手的意思都没有。
以为他们朝闻缺监工啊这么敬业
逐晨抬手虚挡,止住了他要说的话“你说自己无事可做,那是因为你们什么都不做。想如此轻巧地将恩怨翻篇,哪有这样的好事你们先前对余渊百姓压迫剥削,害得多少工匠客死异乡,不怪他们如今抵触。我也就那么直白地同你们说了,何时他们不与你们计较,我就何时放你们离开。”
青年“可是可是我们巽天是出了钱的余渊掌门亲口答应的事”
逐晨摊手道“那你们找他去啊。如今余渊易主了,我才是掌门,那自然得照我的规矩来。”
青年气闷道“敢问逐晨道友是什么规矩您不能不讲道理啊我巽天十万灵石打了水漂不说,如今还得来给余渊赔罪”
“自然是修仙界历来的规矩。”逐晨抬起手,在空中缓缓握成拳,语气颇为嚣张道,“这规矩,够不够讲道理”
青年被她憋得无话可说,只能硬生生将喉头的血气咽下。
“你们先前那买卖,本就上不了台面,你也有脸在我面前提。那买的是工匠吗难听些就是人命。为大宗门所不齿,比之魔修亦不遑多让。”逐晨拍拍他一侧的肩膀,靠在他耳边沉声道,“我当你不知情,转告袁泊水,他该觉得庆幸。你巽天如今损失的不过是十万灵石,若让人借了由头,可就没有善了的事。”
青年有一肚子话想说。譬如他们并没有要谋害余渊的百姓,这于他们并没有好处;余渊掌门欺瞒子民与他们无关。亦或者是,天底下大多宗门,都是这样行事,他们是可以问心无愧的。可是逐晨虎视眈眈地站在边上,他不敢。
“其实本来我是不想与你们计较的。”
逐晨也知道,社会大环境如此,她不能太苛责。
“可是你们自己送上门来,打了些奇怪主意,我不做点什么,太对不起你们,是不是”
青年快哭了。
都怪那余渊前掌门他可真是一个蓝颜祸水,当代妲己。丢了自己的门派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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