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喊着热,手却抱住他胳膊,那不是更热吗
想罢,张起灵抬手,将剩下的羊奶酒倒到火堆上,浇灭了燃起的火苗。
这样,小徒弟就不热了。
“嗯,师父真好。”
安小楼确实在发傻,眼看唯一的暖源熄灭,也没阻止张起灵。
于是很快,她就尝到发傻的后果了。
“师父”她皱着眉,有些委屈地嘟囔起来,“好冷啊”
张起灵“”
他低头看身边的少女,蓦地意识到她其上是喝醉了的,一口羊奶酒,也足够让她醉到大脑发傻。
“师父,我好渴,想喝水。”
安小楼拉下外套拉链,伸手摸着自己的脖子,里头火辣辣烧着,真的很渴。
羊奶酒的后劲上来了。
可张起灵真没带水。
他想了想,挣开少女的手走到外头,再捧着一堆雪回去。
安小楼不肯“这个不是水呀,师父,我要喝水。”
和傻子较真不得,张起灵低头含了一口雪在嘴里,等雪水在嘴里化开后,一把捏住傻子小徒弟的嘴亲了过去。
冷冰冰的雪水渡到安小楼嘴里,给她刺激地哆嗦一下,偏头想躲,然世上有几个人能躲开张起灵的手
张起灵硬是捏着她下巴喂完那口雪水,末了放开一些,沉声问“还要吗”
安小楼无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发红的嘴唇,“不要了”
她这三个字带了点鼻音,听起来像是哭腔,又像是两人亲近时的求饶声。
张起灵眼神微暗,手还捏着安小楼下巴,再问“冷不冷。”
安小楼点了下头“冷。”
火堆熄灭,又被喂了一口雪水,能不冷吗。
张起灵便靠过去,另一只手自然无比地落到她腰上,高大的身体缓缓往下俯,他凑到她耳朵边,沙哑出声“想不想暖和一点。”
这句话是个陷阱,而他知道,傻子小徒弟一定会掉进来。
“想。”
令人满意的答复。
张起灵不再隐忍,张嘴咬了咬安小楼的耳朵,然后一口含住她耳垂。
本就不大的山洞,放着的煤油灯光芒很暗,不生火堆的话,整个山洞昏暗无比,只有一点点光芒从皮毛门帘的缝隙中漏进来。
狭窄的空间容易滋生暧昧,角落又刚好有稻草堆和毛毯。
张起灵解开藏袍,把剥干净的小徒弟抱在怀里。
傻子小徒弟真可怜,又醉得有些迷糊,便只能抱紧他取暖。
张起灵捉了她的手亲了亲,要她搂住他脖子,张家异于常人灵活无比的手指头开始发挥作用,卑劣地将一簇簇火苗种到她身上去,将那些寒意一点一点蚕食干净,再将那些火苗连成一片,烧到她浑身冒汗出水儿。
他把手指拿出来,上面亮晶晶沾着点液体,小徒弟见了羞愧难当,握住他的手舔干净。
张起灵歪头轻笑,垂眸看着怀里的少女。
水有缓解干涩的作用,可纵然如此,他埋进去时,小徒弟还是整个人绷得很紧,紧到有些寸步难行。
看来是他离开太久了,一段时间没疼她,好不容易能进去的幽境又变得狭小。
“师父,疼”
他什么都没做,小徒弟就开始叫疼了。
这才刚进去呢。
偏偏他不是怜香惜玉的性子,就算她喊疼,他也不会停下的。
小徒弟抓着他胳膊的手收紧,修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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