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装作不知道妙儿才十五岁,那般天真藏不住事的性情,母亲怎么忍心让她嫁给秦王妙儿流落在外十五年,母亲心里难道对她就没有些许的愧意吗怎么能、怎么能”
逼着薛平昱去求皇帝的时候,苏氏就料到薛衍知道内情定会生气,早在心里做了准备,只是没料到薛衍会如此怒意盎然。薛衍从前对苏氏最为孝顺,如今却为了一个薛妙大声质问她,还有老夫人,因为薛妙出嫁的事至今对苏氏和薛锦妤都没有好脸色。
苏氏想着,冷笑一声,道“要她嫁给秦王的是陛下,难道你要我齐国公府阖府上下为了她一人去抗旨不成便真如你所说,这桩婚事我确实插手其中,又如何她若不嫁,嫁给秦王的就是锦妤”
“如若当初嫁过去的是锦妤,你今日也会这般质问于我吗”
苏氏诡辩,薛衍一时被问住,怔然看向薛锦妤,却见薛锦妤面上两行清泪,低声哭道“大哥不要怪阿娘,要怪就怪我吧,祖母骂得没错,是我不知感恩,是我不是东西,只想着自己这才求着阿娘让爹爹去求陛下,不知道陛下铁了心要把薛家的女儿嫁给秦王”
见薛衍因薛锦妤的话面上浮现几分犹豫动摇,苏氏在一旁趁机道“老夫人当日便骂过了,当着阖府的面,里子面子都没给锦妤留,你今日又来责问却不想想,锦妤以为自己要嫁给秦王,白绫都挂上脖子了,难不成你们要我看着自己养了十五年的女儿生生吊死在我面前吗”
薛衍到温泉庄子的时候薛妙正填着九九消寒图,楚烜坐在案前处理公文。
虽然好奇以楚烜如今兵权上交手上没半点实权的境况还有什么公文需要处理,薛妙却也没问,趴在乌木翘头案上认认真真地涂消寒图上的梅花花瓣。这消寒图是楚烜所画,给薛妙消磨时间用。
楚烜不止深谙行军用兵之道,还写得一手铁画银钩的好字,画技亦是一绝。皇帝曾向楚烜求过一副海晏河清图,被楚烜丝毫不留情面地拒绝。若是让他知道楚烜为给薛妙消磨时间而作画,不知作何感想。
薛妙刚涂完今日的梅花,便见常旭推门进来,竟不是要与楚烜说事,而是对着薛妙道“王妃,齐国公府大公子来了。”
若说这齐国公府还有哪个人是值得薛妙见上一见,那便是薛衍了。虽然只与薛衍相处了不足两个月,但薛妙能感觉得到,他是真的把她当妹妹。整个齐国公府,也只有与薛衍相处的时候,薛妙没有那种被排斥在外的感觉。
仆从引薛衍去了前堂,薛妙从后面来,转过拐角远远见到负手站在堂中的薛衍,薛妙笑了起来,跑了两步,扬声喊道“大哥”
薛妙踏入堂中,她知道薛衍随使团去了西胡国,便问“大哥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晨才到宝京。”薛衍细细打量着她的神情,见她并非强颜欢笑,神情中也没有自怨自艾,略微放下心来,伸手一点不远处的箱子,“给你带了些小玩意。”
薛妙向来喜欢这些奇巧的玩意儿,笑弯了眼睛道“谢谢大哥。”
薛衍却忽然不说话了。
看薛衍的神情,薛妙知道他有话要说,便挥退堂中伺候的仆从,道“大哥可是有话要说”
薛衍这才低叹一声,问薛妙“秦王待你如何”
早上才回来,现在就急匆匆地来找她,薛妙总算知道薛衍来的目的,她并不遮掩,摊开了与薛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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