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最多的就是顾筏救人之术了。
顾筏还算丹修中好说话的,也有傲气,却没那么骄,得人千求万求才能求来治病,只需灵石足够,顾筏二话不说就能立刻出山,治完了拿钱就走,也不会惺惺作态的以救命之恩强作人情。
也算丹修中的一股清流。
久而久之,行事作风的不同与上好的医术,让顾筏还未出门历练时,顾神医的名声就传了起来,顾青衣一名还是后头才出现的。
直至今日还有上门求医的。
阮吟熙复又穿上衣服。
顾筏转身瞧见虞贡不知为何同容殊站一起去了,容殊怕是被虞贡刺了几句,面色沉的吓人。
在他眼里,容殊根本说不过虞贡,定会被这厮气的不轻。
“虞贡。”顾筏警告了一声,“你过来。”
被容殊一张嘴气的不行的虞贡,更气了。
他心里道,顾筏这些年怕不是瞎了不会真的以为容殊这货是什么正人君子吧不会吧不会吧
顾筏还真的以为。
虞贡走过去“做甚”
顾筏把阮吟熙拉到虞贡身边。
虞贡“”
阮吟熙“”
“你们两不是都受伤了吗互相照看一下。”顾筏道“我跟容殊在前面探路。”
顾筏说完就朝放冷气的容殊走过去,丢下在原地相对无言的两人“”
几经波折,一行四人终于出发了。
容殊已拔出剑,握在手上,另一手牵着落后半步的顾筏,再后几步,则是能隔多远隔多远的虞贡跟阮吟熙。
走了不知多久,顾筏明显感觉到这地是他没来过的地方。
终于不用原地转圈了。
阮吟熙总觉得有些许不对劲,却想不出缘由,只能是一言不发的跟着。
他明明已发现了一条出路,为何反方向还能出现一条路
周围越发静谧,不知何时起了雾,随着他们越发深近,原本只是薄雾,现下变得浓重异常。
罩在这高深的密林了,连路都要愈发看不清了,更别提白茫茫一片的远方。
再深入几刻钟,顾筏已然连身旁人都要瞧不清了,只能隐隐约约看个大概轮廓。
顾筏隐隐不安,攥紧了容殊的手“容殊”
身侧的男人应他“我在。”
熟悉的嗓音令顾筏提起的心又放下。
他又问身后的人“虞贡”
身后也有人应“在呢。”
顾筏最后才问起阮吟熙“阿熙”
无人回应。
“阮吟熙”顾筏停下脚步,立刻回身去看。
身后只有虞贡一人,阮吟熙不见了。
顾筏随即看向虞贡“人呢”
虞贡漠然的撇清关系“不知道,他自己与我隔那么远,雾气如此之大,我还得时刻警醒不跟丢你们,哪能分心乏术”
顾筏还是觉着虞贡是故意的,不用想都能知晓,虞贡巴不得阮吟熙丢了。
“回头去找。”现在不是怪罪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找到阮吟熙。
总归是一条人命,并且阮吟熙还是被他喊来的,若真的出事,这责任可是算在顾筏头上。
他回眸看向一直未转过身的容殊“我们回头去找他先。”
容殊低声道“也好。”
顾筏与他一同转身,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眼前空无一人。
虞贡也不见了。
顾筏瞳孔紧缩,不寒而栗,只觉诡异异常。
怎么可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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