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便是,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指向我“线索就在你骑的马上。”
我恍然大悟,一路上不停变换面孔,可是却忘了马也需要伪装一下,这匹赤兔又极为惹人注目,想必在客栈时,欧阳冶就已经注意到这匹马,看见另有人骑着出城,肯定觉得有蹊跷。
那天欧阳冶走后,杨震远曾向我细说过他的来历,九王手下四大总管之一,一手水月刀虚实难测。而最为人称道的,则是他心思如发、目光敏锐,据说被九王收用前,曾是六扇门的名捕,破了不少案子,就连我这个天下第一聪明人都栽在他手里,他果然是名不虚传。
正打算施迷药将他迷昏,就听得一个阴森森的声音说“他们是我的”这声音凉得没有一丝人气,让人听了似乎打心里也冷上来,向声音来处看去,又一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在站在不远处,黑巾蒙面,只在眼睛处挖了两个洞,手持长剑,剑身狭长,顶端开刃。
这可热闹了,九王和德王的人碰到了一起。
“当然是你的”我抢着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向他扔去,“给你,九王找的就是这个,带回去给堂主。”
两条黑影腾空而起,电光火石般交换了三掌,落下地来,那小包就落在两人中间,却是谁也不敢先动手去捡。
欧阳冶说“听说影煞向来只接杀人的生意,怎么也干起保镖来了”
黑衣人说“这也是你管得了的么”
欧阳冶冷冷地道“不管你找他们想干什么,都请稍候,你应该知道得罪了九王有什么下场。”
黑衣人桀桀怪笑“老子又不靠他吃饭,怕他个鸟不像你,跪到九王门下摇着尾巴求他封官,自然得抱着他的脚巴结。”
“骂得好”我在一边大力鼓掌。
欧阳冶面色更冷“你竟敢如此大逆不道”
我撇嘴,有什么不敢我也敢,这欧阳冶在官场混久了,也开始打起官腔来了。
两人一对视,同时伸手又对了二掌,黑衣人挺剑便刺,欧阳冶也拨出一柄刀,叮叮当当地对打起来。
我心时一动,悄声对小青说“你也上去,只用三分力,帮助那后来的黑衣人。”小青听了我的话,提气加入战团,我又对杨震远说“我现在全身无力,你注意点,我一说,你就抱着我跳到马上,再将那小包捡回来。”
这一仗打得精彩无比,三个人分了二方,拳来脚往,刀光剑影。只是那黑衣人却像是不高兴小青上来帮手,攻击间隙,也向小青施展上那么一招两招,小青听了我的话,装作手忙脚乱狼狈不堪。
我喊“就是现在”搂住杨震远脖子,杨震远反应相当迅速,抱起我直直地落到马上。我又对小青说“小青,如胶似漆。”
小青下盘一稳,双手挥出,左手托住了黑衣人手肘,右手抓住欧阳冶刀背,力贯于臂,将一个粘字诀发挥得淋漓尽致,任他二人如何用力,小青却是如影随形,刀指向东,他的手便也跟到东,指向西,手便也跟到西。他们二人只觉犹如陷身泥潭,空有一身力气,却是半点使不上,偶尔还被小青似断似续的内力带得歪了方向。
杨震远趁着三人纠缠,捡回了小包,脚尖一点,又飞回来落坐在我身后。
“小青,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