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果子是好果子么
我犹在念念不忘,小青已经把一切收拾停当。
走出山谷,我回头看着小屋的方向,花圃里的花这都是我月余来的心血,灌注精气,细心教导吸收日月之精华,又使我山居岁月里不致单调致死。万不能将它们就这样丢下,任其自生自灭,或是被人攀折践踏。念起法咒,原来空无一物的小径竟然颤动起来,无数的青芽破土而出,发出“啪啪”声疯了似地向上长着,如野火般蔓延开来,攀附充填着树树之间的空隙,不足一刻钟已经覆盖了小半个山,一切通向小屋的路径都已湮灭其中。收回手,满意地看着眼前的成果,相信就算是住在这里的山精也没法找到回家的路了。狂笑三声,包袱款款,同小青直奔江南而去。
骑着六王爷送的马匹,擦过京城的边,直取江南道,疾驰一天,当太阳将沉未沉时已经到了保定府。
打马进城,保定是个小城,但因为靠近京城的地利之便,倒也有不少往来客商武人在此歇脚。街上随时可以看到肚子圆鼓鼓,满身绫罗绸缎的商人,或是腰挎兵器、雄纠纠气昂昂的武夫。
我目不斜视,只是驱马向前,过大街,转小巷,直到城廓的东北角,这里人烟已是十分稀少,惟有城墙根下有间客栈,招牌在夕阳里闪闪发光,上书四个大字有间客栈。
“就是这里了。”我下马,小二殷勤地跑过来,接过手里的缰绳,点头哈腰地问“请问两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先吃饭,再准备两间上房。”
“是,是,客官里面请。”
进去上二楼找了个干净的椅子坐了,小青问“刚才经过那么多间客栈你不住,一进城就直奔这里,这里莫非有什么好吃的”
我一口茶险些呛出来,可是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十分正确。“这里的张大厨啊,从前那可是御厨,告老还乡之后就开了这么间有间客栈,虽然不起眼,可是天下好吃美食的没有不知道的。”
小青似笑非笑地说“难为你这个经常迷路的人能把这里记得这么清楚。”
我抱拳作揖,连说“过奖过奖,兄台这话当不起啊,大家凑和着过吧。”
小青哼一声不再说话。
那小二跑前跑后极是勤快,又是添水又是嘘寒问暖。我叹道“天子脚下,果然不同啊,一个小二素质都这么好,不会抓人的尾巴。”小青又哼了一声,说“来这里吃饭的,除了你,还有别人有尾巴吗他想抓也无从抓起。”我不理他,单把那小二叫来“小哥儿,能不能问你点事。”
“您问您问。”
我将一锭碎银塞到他手里,他看看,脸的笑更大了。“哟,爷,这可当不起,有什么事您直说,但凡我能做的一定没二话。”
“这话可偏了,我叫小哥儿来不过是问几句话,小哥儿,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名叫小二。”小青嗤地一声,急忙转头看风景。
“这名字好啊,客栈呢,就叫有间客栈,小二就叫小二,这可不是天造地设小二,刚才我一进城,就觉得不寻常,虽然这保定离京城不远,平时也尽是人来人往,可也没到这个份上,不知什么缘故。”
“这您可问着了,”小二把毛巾往肩上一甩,“这可得听我慢慢道来,这保定啊,最出名的就数刘府了,这刘府呢,最出名的就是刘家小姐,闺名咱可不知道,那大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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