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我也曾问过他,可是往往刚起了个头,他就脸色一沉,说家仇不必假手于外人,我只要教好他武功就是尽了本分。有些心疼他,对于这种失礼的说法也不曾放在心上。
刘府很好找,半夜里还灯火通明的也就这么一个了,进了刘府,单往人声喧哗处掠去。刘府还真是大,房子起码有十几进,前前后后不下百间,刘小姐的绣楼就在第五进上,紧临着一个小小的园林。趴在离刘小姐绣楼不远的一处屋脊上,向下看去,十几号人正在绣楼前来来去去,都是些五大三粗的汉子,也有几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相同的是每个人手中都执着武器。
正看着,只听得旁边有破风声,两个黑衣人跃上房来,在不远处俯了下来。我四肢着地爬过去,打招呼“嗨。”
一个黑衣人回应我“嗨。”
“你也来捉妖吗”
“是啊,抓到抓不到,长长见识也好啊。”
我依然趴在屋脊上,抱拳作揖,说“还请多多关照。”
他也拱手,回敬道“彼此彼此。”
说话间,又有两个人跃上来,这两个人倒没着夜行衣。我继续爬,爬到了,打招呼“嗨。”
“嗨。”
压低声音“你们也是来捉妖的么怎么这么晚还不见个动静”
一个灰衣的人说“什么妖,分明是个采花的,我已经观察几天了,你别心急,那采花贼每次来都是三更刚过,到时候,那情景才叫好看。”
“哦”我看看天色,“还有半柱香时间。”伸手入怀,掏出一袋松子糖,问他“要吃糖么”
他看我一眼,伸手接过,说“也好,打发时间,”扔了几颗到嘴里,又问“你这松子糖是京城王记的吧。”
“正是,原来兄台对此也大有研究,真是天涯知己岂一人,”我掉文,看他把一袋糖吃得差不多了,伸手到他面前,说“多谢惠顾,一粒三文钱。”这松子糖早已吃腻,在此脱手,换了钱再买其他的。
他咳了两声,显见是噎着了,伸手在自己胸口捶了几下,吐出一粒,顺着屋瓦滚下去了。我惋惜地看着“虽然你没吃下去,可是这一粒也是要算钱的。”
正等着他拿钱出来,忽听下面人声大哗,有人喊“来了,来了。”
妖狐南康正文三
正等着他拿钱出来,忽听下面人声大哗,有人喊“来了,来了。”
我爬回小青的身边,凝神细听,果然从绣楼里传出极细微的声音,似,又似咏叹,让人似乎从骨子里酥上来。庭院里十几人也都是惯走江湖的,无一不明白这声音由何而来。更有几个对视一眼,吃吃起来。唯有一个四十多岁穿着宝蓝绸长衫的人面色灰败,白胖的脸上满是汗珠,拉着身旁的人,不住口地说“壮士,你你上去救救小女,只要救了小女,刘家财产分您一半,我这儿给您跪下了。”说着便双膝一弯,真的跪倒。
这十几个人被刘老爷这一跪跪出些血性来,有刀的拨刀,有剑的拨剑,一片“呛啷”声中,十几道人影冲天而起,登上二楼,或倒卷珠帘勾住房檐,或落地无声跳上回廊,蓄势待发。就连吃了我松子糖的那位也不甘落后,脚下用力,离弦箭般掠去,将近绣楼,忽又凭空拨高二尺,伸手握住临近的树枝,身子便随着树枝一起一伏,端的是潇洒无比,我暗赞一声“好轻功。”
小青询问地看着我,我摇头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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