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七个是清洁溜溜的空碗,边缘还被人舔过。
惟一一个盛之有物的是一碗三鲜汤,蘑菇银耳燕窝都被捞干,只有几根菜梗在里面飘浮着。
杨震远说“这便是王府待客之道”
小青也冷冷地说“师父,你到底是来救我,还是来偷东西吃的”
九
小青也冷冷地说“师父,你到底是来救我,还是来偷东西吃的”
德王袍袖一拂,八名婢女便无声无息地倒下去了,血丝顺着嘴角徐徐流下,竟是被德王在一瞬间震碎了内腑。
杨震远拉起我和小青,脚尖一点倒跃出三丈,警戒地看着德王。伏在他怀里只是不住发抖,刘家庄首战,德王败逃,这次相见,他又一直是笑语晏晏,我便忘了老虎终究是老虎,再怎么和善风雅,骨子里他还是那个睥睨天下、视人命如草菅的德王。
宴席不欢而散,我连话也不敢多说,拉着小青与杨震远匆匆告辞,德王也并未挽留,只一迳用那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我。
回到客栈,我神不守舍地坐着,听到杨震远在和小青细谈别后种种,几次欲插话,却是有心无力。
杨震远熄了灯,脱下我的鞋袜,正待放下帐子,我伸手拉住他,说不出话,只是哀哀地看着。他叹息一声,也脱了衣服上床抱住我。我反手搂住他脖子“你怪我么要不是我一时贪吃,也不会害死了八条人命。”想到那八个正在花样年华的少女,不由得怔怔地掉下泪来。
用手指拭去的我的泪,说“虽然这件事确实是因你而起,可是没人会怪你。若是在平常人家,当做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一笑也就过去了。要怪,只能怪德王的残暴不仁。”
我颤声问“怎么不怪我你识得我,自是站在我这边,可是那八个人的家人呢,他们也不会怪我么”
“素心素心,”他轻轻摇着我,“你得记着,因因果果互相牵连,有时你做某件事,也许会无意中伤害了某个人,没人能预知,也没人能避免,你懂么”
不,我不懂,我要的是大家都安安乐乐,没人死去,我不懂为什么人可以为了这么微小的原因而相残。
在他的安慰下,我终是沉沉睡去了。
第二日,我方才有精力向小青询问。那日他单骑离去,回到打斗之处却不见了欧阳冶,一路疾驰,终于在城门处截住他。
一番恶斗,由城外打到内城,欧阳冶不敌,逃入九五府邸,小青正欲进入,却见九王的军队浩浩荡荡开过来,当中一人头戴金冠、身穿绣着四爪金龙,正是九王。
小青想也不想便扑上去,怎奈九王身边除了数十人的亲卫队外,尚有四大总管之三,将九王护了个铁桶般滴水不漏,小青数次欲突破防卫,未能如愿,反而因为体力不支而不得不遁走。
“这次没能杀了那个狗贼,打草惊蛇,让他有了防备,以后再想杀他就更难了。”小青愤愤不已。
“九王是凶手终究不过是你我臆测,还是谨慎一点的好,他毕竟是当朝王爷,杀了他,便是与整个朝廷为敌,天下之大,怕是也没有你藏身之处。”
“又怎么样灭我九族苏家如今只有我一个,当初要杀他时就没想过我这条命。”
我轻叹,这冤仇在小青心里越种越深,无论我说什么,怕都是阻止不了的了,惟一希望的是,小青能够全身而退,保得平安。
“用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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