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要让宫里的御医给他陪葬,也不知道哪里好”
“就是,你看他面黄肌瘦的,病怏子一个,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府里没饭给他吃呢”
“哪有人头发白成这样的,也不知哪里来的妖怪。”
德妃雍容一笑说“这些男宠媚惑人的手段哪里是我们比得上的,只是以色侍人,色衰而爱驰,现在得意,总有他难过的一天。走吧,园中好好地景致都弄脏了,吩咐下去,等会儿叫人来把这里打扫打扫。”
我懒待跟他们争,站起来拍拍身上,说“德王昨天晚上还跟我说,最近府里人多,要打发几个出去,你们小心一点,说不定先难过的是你们。”
说完,也不理身后的大呼小叫,转过一个小径走了。
走到德王书房前,正碰上德王领着管家与一帮侍卫浩浩荡荡地往回走,一边走一边向管家低声交待着什么。
我迎上前,抓住他的手便向屋里拖,待只剩我们两个,我大声说“我要走了,我要去找小白。”
德王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语气里有一种山雨欲来的危险气味“你还是不愿留在这里,我做了这么多,你却还是对他念念不忘。难道就只因为我比他晚了一步结识你,就全盘皆输”
“不是,不是这个原因,这里很好,我很愿意留在这里。可半个多月了,我一点也得不到他的消息,我病得快要死了,他也没来。问你,你说不用我管,问下人,一听见小白的名字他们就跑,你让我怎么安心留在这里若是有一天你有危险,我也会担心你。”
“只是这个原因,若我告诉你,杨震远现在他很好,比我还好,你是不是就愿意留下来”
“比你还好,那是什么意思”
德王将管家叫进来,说“现说一遍,刚才你对我说的话。”
管家面带犹豫地看我一眼,德王摆手说“无妨,不需瞒他”管家清清嗓子说“五天内,影煞共有四处分坛遭受正道的围攻。对方死三十一人,重伤五十七。我方死四百二十人,重伤无。据称,这次说服各大门派联手的正是杨震远,四次围攻有两次是以他为首。”
德王转向我说“以前我倒是小看了杨震远,论计谋,论手段,他实在是不在我之下。好一个围魏救赵的计策,不与我正面为敌,却去偷袭影煞,无非是想让我迫于压力交出镖银,而我一时轻敌让四处分坛失守,毫无还手之力。”
停了一会他又说“原九门提督李大人告老,老九他正与我争着送自己人上去。这个位子,职位不高权力不小,负责京畿冶安,拥兵五万,不可小视,朝中大臣又多半倾向于他。影煞连受重创,还要防备江湖中人再次偷袭,分不出力量帮助于我。我戎马倥偬十几年,多少风风雨雨都经过了,还从未落到如此艰难的地步,也不知能不能闯过这一关。你难道就不能留在这里么”
我缓缓坐下,心乱如麻,小白和德王到底还是正面交锋了。现在看来,小白略占上风,可是两军交战,情势瞬息万变,谁能保证下一刻仍然如此。小白兵行险着,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可德王苦心经营多年,根深蒂固,又岂是轻易撼得动的,更何况逼急了他,放手一博,天下未必有人能挡。
我虚弱地说“你们就不能不打么我留下又能帮你什么”
德王说“不用你帮我,嘿,纵然与天下为敌,难道我就怕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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