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一句话。我心下生怒,大喊“啊,快看,天上有只猪在飞。”
他一呆,情不自禁地仰头看,我趁着这机会,快走几步赶到他前面,将马横了过来挡住他的去路。
他左转右转,就是冲不过去,瞪我一眼,停下了,说“你当然没得罪过我,可是你得罪了整个镖局。自从杨总镖头跟你走了以后,除了一开始留下指示让人假扮他,以后就再也没有任何音讯,就连镖局的镖让人劫了都找不到他,镖局上上下下都很不乐意,再加上华副镖头煽风点火,都吵着要让杨镖头让出总镖头的位置呢,你说,是不是你害了他。”
“华副镖头那是谁”
他冷笑一声说“谁说了你也不知道,来镖局不过两年,一心一意地要把总镖头踢下来,好自己坐上去。”
原来如此我漫不经心地说“那有什么,总镖头有什么好,谁爱做就让他去做好了。”
他更是愤愤不已“你好歹也算是总镖头的朋友,这种话也说得出口,他就要被人赶下来了。”
“为什么说不出,我还巴不得他不做总镖头呢”
他象看怪物一样盯着我,又是一声冷哼,推开我,挤了过去。
我大喊“啊,天上又有只猪在飞”
他回头说“你当我白痴啊,同样的手段用两次”话还没说完,一只花盆从天而降,不偏不倚地砸在他头上,顿时两眼一翻,仰面朝天躺倒在地。那花枝无巧不巧带着一大篷泥土覆在他脸上。
我啧啧称奇,本来这一次也是骗他,没想到天下竟真的如此巧事。
临街二楼的一扇窗户吱一声打开了,探出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满脸惊慌失措,一迭声地问“这位爷,你没事吧,你说说话啊”声音里似乎马上就要有成串的泪珠滴下来。
我仰头说“练武之人,皮粗肉厚,砸不死的,这便是名为“白犬”的芍药吧,很少见有人养的。”
那小丫头破涕为笑说“没事就好,原来公子也是懂花之人,这芍药可是夫人费了好大工夫雇人从山里掘来的,城里可没人养。”
我低头看看犹在他脸上随风轻摆的花,叹口气说“真是可惜了一盆好花”拉起一只脚,将他拖到树荫下,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满脸是汗,坐在地上待心跳平复了之后,也不去帮他清理脸上的花,跨上马便走向镖局。街上的人都围拢到他身边,临走前,听到一个油腔滑调的声音说“哟,这个人长得真跟一朵花似的。”
凭着依稀的印象,来到洛阳镖局,仍是那一溜半里长的青砖红瓦的围墙,两头威风凛凛的狮子蹲在两人高的朱红大门前,向行人怒目而视。门洞里坐着两三个仆役。
我走上前,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迎过来说“这位公子,有什么事”
我欢呼一声说“老李,是我啊,你不记得我啦半年前,我来镖局找你们总镖头决斗的时候你还在,就是在这儿,我们聊过三天三夜呢我现在易了容,和以前不太一样。”
“啊,”他的脸色霎间变得难看无比,一甩袖子说“是你我怎么不记得,化成灰我都忘不了,说什么聊了三天三夜,分明就是你拉着我,日也说夜也说,都是你一个人在说,一个人在笑,我可一个字都没说过。”
我抓抓头说“我以为你天生不爱说话。”
他脸色难看到无以复加的地步说“什么我不爱说话,你一句接一句地蹦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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