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对方的手腕,生怕对方会逃跑。
等扯着贺枝洲到舞蹈室的时候,小姑娘明显才刚下第一节课。
周挽让扯着人的手腕坐到旁边等待区,里面全部都是做了妈妈的oga,有几个气质温润的高挑男性坐在后排,视线一直放在舞蹈室中间的小孩子身上,时不时抬头看一下墙壁上面悬挂着的壁钟,似乎在等下课时间的到来。
“你确定这快要下课了”
贺枝洲刚坐定,就见教室里面小孩子四处打闹的身影,怎么看都是课间休息时间,明摆着还有第二节课。
被人询问到的周挽让尴尬一笑,挺直腰板朝人眨眨眼,“那一定是我记错时间了嗨,来都来了嘛你就不要计较这些小细节了,好不好”
贺枝洲面无表情地看着周挽让,“你知道中国人最喜欢说的几句话里面我最讨厌什么吗”
“啊”
“来都来了,大过年的,她还是个孩子。”贺枝洲活动了下自己的手骨,嘎吱清脆的声响让周挽让下意识将自己的身子往墙壁上更贴了几分,生怕面前的人直接把自己按在椅子上面揍一顿,“第一次说就原谅你,下次骗我,我就把你从教室的窗外面扔下去。”
“反正aha体质好,顶多断几根骨头,在医院里面躺一两个月就好了。”
周挽让听了人的话猛地睁大眼眸,双手交叉挡在自己的胸前,誓死要跟自己身下的凳子牢牢绑在一起,“作为一个oga还是要温柔一点的,不能够张口闭口就是断人骨头啊,死啊什么的,太不符合你的气质了。”
“我也很讨厌刻板印象。”
“”
周挽让懂了,对方压根就不想听自己说话,闷闷地抬手在自己的嘴巴前面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表示自己绝对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面当个不说话的小哑巴。
贺枝洲轻哼一声,将自己手里面的颜料桶放到双腿的手面,开始逐渐放松,看向宽大的舞蹈教室。
她不懂舞蹈,对音乐也听的少,并不知道他们跳的是什么,但是每个人的神情都很投入,自信且神采飞扬。
贺枝洲的眼眸随着小孩子们的队形变换而逐渐明亮,教室里面响起的轻快乐曲让她沉寂的心脏随着节拍轻轻跳动着,随意轻放在大腿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抬起又放下,指节一下又一下敲打着大腿。
颜色各异的练功服随着孩子的身形而四处变化。
贺枝洲第一次真正感受到医生跟自己说的话敏感并不是一件坏事,相反是一件好事。你会因为情绪的丁点变动而痛快,但你获得快乐的方法也会很简单。
她从这个明显简化的舞蹈里,有了灵感。
周挽让坐在旁边,手里握着手机,视线却未曾在手机上面停留过,在看到贺枝洲望着孩子们的身影而不知陷入何种情绪的神情,刚想伸手在人耳畔轻拍,就看到对方像是获得了什么天价珍贵的宝物,从自己背着的画具里面掏出了一张白纸,一支铅笔,
就开始在纸上面勾勒雏形。
周挽让目不转睛地盯着在纸上面留下痕迹的画笔,余光也将贺枝洲认真的神情一点记录在了心里。
耀眼且无法忽视。
周挽让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生怕自己发出一点杂音而打扰到对方的灵感发挥。
周挽让很喜欢读关于abo因为第二性别分化不同,而体现出的天赋分析报告。虽然很多人都站出来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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