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排得还很长。看着眼前长长的队伍,霍锦溪有些犹豫。
“三娘,那可是老九开的,你八哥在这里还投了一份儿钱,所以你不用排队”似乎看出了霍锦溪的犹豫,齐铁嘴连忙说。
霍锦溪“那今天三娘就靠着八哥来一回特殊了”
“你要是喜欢以后常来,报我的名字,以后都不收你钱”齐铁嘴很是高兴,嘴都快乐得咧到了耳根。
果然特权的待遇就是好,霍锦溪不一会儿就手捧着香脆可口的酥酪走出了店门。
“三娘好吃吧,你八哥从不说虚话”齐铁嘴看着霍锦溪吃的香甜,很是骄傲自得。
霍锦溪跟着附和说“是是,八哥说好的就一定是好的”
“三娘,我跟你说”齐铁嘴还要说什么却突然戛然而止。
“八哥,怎么了”霍锦溪听见耳边叽叽喳喳不停的声音突然断了,奇怪地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景象也愣住了。
有时候就是这么巧,你越不想见的人就是会那么不期而遇的出现在你面前。
“三娘”被一旁的夫人拉着在街上闲逛的二月红也在霍锦溪抬头的瞬间认出了对方。
霍锦溪“”
红夫人“”
齐铁嘴“”
四个人,宛如两个世界,相对无言。
齐铁嘴看看眼前的二月红,又侧头看看身边不发一言的霍锦溪,笑着打岔缓解气氛“呦,二爷今天也跟夫人一起来街上啊,真是巧了”
二月红“嗯。”
“八哥既然二爷与夫人出来闲逛,我们就不好打扰了。二爷夫人,玩得愉快,三娘和八哥就不打扰了,再见”话音落,霍锦溪牵起齐铁嘴的手与他们擦肩而过。
二月红“三娘,你”
看着与自己擦肩而过的霍锦溪,二月红既吃惊又无奈,却又无力挽回。
最后一丝余晖在并排两对间留下一道阴影,仿佛不可逾越的鸿沟,将他与她,彼此隔绝。
擦肩而过的瞬间,仿佛时光上了逆行的发条,那相勾的小指渐渐松开了,那缓步走至台下的少年又往后倒退回到了台上,那高兴地跳起的小姑娘收起了嘴角的笑坐回到了那红木椅上,那雕花木窗透下的暖暖日光也带走了曾经彼此许下的永恒诺言
齐铁嘴“三娘,那是二爷”
被拉着的齐铁嘴看向低头的霍锦溪,支支吾吾说。
霍锦溪“嗯,我知道。”
从那日红绸挂府起,他就只是长沙城上三门二月红,不再是她的红官哥哥了。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霍锦溪不知怎得脑海中突然划过这句诗。
齐铁嘴“什么”听见霍锦溪嘟囔一句话,但声音太小,齐铁嘴没听清。
霍锦溪抬头看了看熙熙攘攘的人群,侧头看向身边的齐铁嘴,平静的说“没什么八哥,胡言乱语罢了。”
齐铁嘴“”
很快繁忙热闹的大街上,两对人就融入了群体,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