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让椎名川顺着他自己的思路走下去的话会很糟糕,他深吸一口气,做好准备询问对方。
“姑且我为了以防万一姑且问一下,椎名先生说的'能让太宰君安心'的方法是”
对面一时没有回复,坂口安吾只听到了微小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摩擦。
“椎名先生”
“啊啊,我还在,抱歉刚才去拿了点东西,唔安吾先生刚才在问什么”
坂口安吾咽了一口唾液,做好了自己会被椎名川打击到胃痛的准备后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椎名先生说的让太宰君安心的方法指的是什么呢。”
拜托了拜托了,椎名先生我可是相信着你的哦,都身为一个成年人了,请务必不要说出什么会加重我的胃的负担的话。
“嗯我想太宰是不想让我离开这里,那么如果我挑断我的脚筋的话他会不会感觉安心一些,这样的感觉。虽然我没有试过这种方法,但是我会努力不让自己大出血的,如果血溅的到处都是会很难清理的。”
对不起,是对椎名先生抱有期待的自己太傻了,坂口安吾在自己不自觉的情况下做出了'我悟了'的表情,他默默地捂住自己的胃,希望自己的器官能够争气一些。
“那那椎名先生刚才是在在做什么”
“那个,我在找小刀,以前森医生用过所以家里应该会有,果然挑断脚筋的话还是要用小刀吧。”
椎名川完全没有自己把孩子吓得都结巴了的自觉,他慢吞吞地用酒精擦拭着小刀,嗯,森医生说过如果病菌进入身体的话就不好了,所以要好好消毒才行。
银色的手术刀倒映出椎名川平静的面庞。
不是啊,不对啊,绝对有哪里很奇怪啊
坂口安吾只感到自己由二十多年的生活所建立起来的世界观在摇摇欲坠,椎名川就如同蛮不讲理的孩子一样把他的世界撕裂开,摧毁他一直以来坚信着的认知。
怎么回事啊椎名先生,你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椎名川有着呼吸,有着心跳,有着温热的皮肤,吐露出的语言是普通的语言,虽然常识上和别人有着一定差别,虽然有时候会有些不,可以说的上是非常恐怖,但坂口安吾仍旧认为椎名川是个温柔的人。
会轻声细语地与孩子说话,被小动物所亲近的人怎么可能是坏人呢。
椎名川不是坏人,但是他杀了很多人,所以也不能称得上是好人,不,说到底好与坏的界限本来就很模糊,又不是固执又天真的小孩子了,成年人的世界总是暧昧不清的。
坂口安吾一直知道自己不理解椎名川,也知道他们之间的各种观念都相差很多,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和椎名川之间的沟壑会那么深。
“嘶这个可能比想象中的难,我没有做过这个,找森医生的话可能会好点,但是我和太宰约定好了不出门的。”
电话中传来了椎名川模模糊糊的嘟囔声,坂口安吾这才反应过来。
“椎名先生不能这样做”
“为什么”
坂口安吾感觉如果现在他不能说服椎名川的话,对方真的会做出挑断脚筋的行为,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已经听到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切割声了。
“那个那个如果椎名先生这样做的话父母不是会伤心吗”
“我不需要父母,而且也没有那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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