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却在看到祁决护着那个顾余时,心猛的一疼,走过去想要保护他们,却碰了个空,只能眼睁睁的望着两人被打的奄奄一息倒在地上。
“不要不要”顾余从梦中醒来,感受到了脸上传来的湿意,征愣住了,他竟然哭了吗
那两个少年到底是谁虽然看不到他们的样子,但总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特别是看到那个和自己同名的少年受伤昏迷时,顾余只觉得头疼的很,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要想起来。
“阿余你怎么了”身边传来祁决温柔又充满关心的声音。
顾余从床上跪起来,再也顾不了其他什么,一把扑进了他的怀里,向他诉说着自己的无助还有害怕,“祁决,我我刚才做了个梦,那个梦很不好,我有些被吓到了。”
祁决闻言抱紧了人,伸手轻轻拍打着他的背,柔声哄着,“没事的,梦里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而且我会保护好你的。”
“嗯。”顾余应了声整个人却还是扒着祁决不松开,他真的有些吓到了,因为那梦境是那么的真实,就像的确发生过一样。
祁决见状同他轻声说着话,一点点地安慰着人。
好一会怀里人都没传来动静,祁决松开人一看,才发现不知何时,顾余已经睡着了,他的眼角边还挂着泪痕。
将人给动作轻轻的放到了床上,替他盖好了被子,祁决脸色阴沉的再次来到了那处暗室之中。
一进去就把祁袅从镜子里抓了出来,满脸怒气的质问着他,“他会梦到那些是你做的对不对。”
被他抓住的祁袅弯了弯嘴角,“哦,你说那件事情,是我做的又怎么样”
彭
是拳头砸到脸上的声音。
祁袅捂着自己被打的脸笑,“怎么,你觉得我这样做不对可是你不是也看到了,他只要多刺激几下,就能恢复记忆了。”
“还有祁决,你难道就不想让小余早点想起你吗”
祁决握着拳头道“我想,但我不希望他是这么想起来了,你不是也清楚吗那段悲惨的过往我们都不想让他记住。”
祁袅垂眼自嘲地笑了笑“是啊,反正无论怎么说,小余的眼里永远只有你一人,之前是现在也是。”
“祁袅你”祁决觉得他此刻有些不对劲。
祁袅收敛了所有的情绪,看着祁决说“你不用那么看着我,之前说了三天,我就会忍住。”
“行了我累了,你可以走了。”
祁决走出去之前,脚步一顿,他低沉的声音响起,“我会让他知道你的存在,至于阿余会不会接受你,那就是你自己的事。”
暗室的门重新被关上,祁袅站在那捂着自己被揍得还在疼的脸,哼笑了声,“祁决,算你还有点良心。”
顾余醒来后,就对上祁决那有些复杂的眼神,但他再望过去时,男人的眼中只有温柔,仿佛刚才的一切只不过是他的错觉。
祁决拼命忍住内心的冲动,才控制住了想把祁袅给毁掉的想法,看着顾余说“阿余,我有件事情想要问你。”
“嗯,你问。”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到时候你会怎么看我。”
这个问题顾余连思考都没思考,他没有一丝犹豫地回答道“只要你还是祁决,是这个人,那对我来说就行了。”到嘴边的朋友被他转了个弯,因为顾余发现他对祁决之间的感受不是朋友这么简单了。
祁决脸上露出笑容来,“谢谢你阿余,听到你这么说我真的很开心。”
“我只是说了实话罢了。”男人的笑脸实在是太过好看,顾余担心他再这么看下去会被这人看出破绽来,便慌忙扭过了头,因此也就没发现祁决的眼睛此刻是红色的,神情也有了改变,比起之前的隐忍变得更加放肆起来。
房间里的两人身边充斥着温馨感和都未曾发觉的亲密感,而距离两层楼的外面,却在经历着一场肃杀。
林秀望着身后源源不断追过来的绿色小虫子,忍住从内心涌上来的恶心感,拉着体力因为刚才那场战斗有些虚脱的许晴加快速度的跑着。
许晴不想因为自己会连累好友,便道“林秀你快走吧,不要在管我了,要不然我们两个谁也逃不了。”
“不行,你不要再说了,我是不会丢下你不管的。”林秀说着,朝后扔去了一个她换的道具。
这个道具的作用是可以让范围之类活的生物原地冻化五分钟。
而这个时间足够让她们找个地方躲起来,前提是没有追击。
不过因为虫子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道具虽然冻结了大部分,剩下来的还是朝两人继续追赶着。
林美一边回击着,一边拉着许晴往前跑,在看到一栋熟悉的宿舍楼时,她内心松了口气,“走,我们去那里。”
而之后正如她所料的那样,那些虫子全部在楼外面停了下来,似乎里面有什么它们惧怕的东西。
林秀和许晴瘫软坐倒在地上,庆幸着这场劫后逃生,没有看到身后正朝她们涌过来的一团团黑色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