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花。
至门口站定,他温言道“好,那便劳烦白姑娘了。”
白菜菜打了个哆嗦。
说实在,她还真有些不习惯李白这文绉绉的话。
索性浴室跟她卧室的衣柜像个不是特别远,直线距离算起来,堪堪在六米以内。
白菜菜一点点挪到卧室,将腿拼了劲儿地往门口放,就是为了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减少李白那边的拉力。
她伸长了胳膊,费力地从压箱底儿当中找到了自己那肥大的衣服,抱着走在浴室门口。
却又有些为难了,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微红了脸
“你开个门缝,我把衣服递给你。”
末了,怕李白不会穿,又接道“如果不知道上衣的拉链怎么弄,就先披着出来吧,我帮你。”
门咔嚓一下开了个口,一直手臂伸了出来。那白得没有血色,仿佛是尸体一样的冷的肌肤上,缠着微微跃动着的经脉,象征着拥有这条手臂的主人,是何等的力量感十足,男性的特有性感。
白菜菜赶将衣服给了他,纠结了半晌,终于忍不住,开口结巴道
“那、那个,我、我家没有你能穿,且是全新没拆封的小内内,等明天周末,我跟你一起去买点回来吧。”
也不知道不穿小内内会不会磨皮。
白菜菜,脸更红了。
李白不知小内内为何意,可隐约觉得,这东西怕是什么私密物件,且贴身而穿戴。不然,白菜菜也不至于说话都不利索,好似害羞极了。
透过还未关上的门缝,浴室内的水雾迷了眼,李白看不清白菜菜的脸,却注意到了那两颊上格外刺目的血红。
怪乎之前的大唐女子,各个抹了腮,原来,竟是这般好看。
他不觉低了嗓音,道“好,听你的。”
也不知这过分的依赖,是否为雏鸟效应。
李白不是傻子,相反,还贼聪明。虽然拉链这东西从没见过,可自己捣鼓了一下,也就会了。
当他穿着整齐地从浴室里走出来时,长长的黑发还滴着水,没了飘逸俊美之感,反倒有些湿了身子的难言诱惑。
白菜菜瞥了一眼,虽惊讶于他自己都把衣服穿好了,但也没有再说什么。折腾到现在,她也累了。
白菜菜“把衣服给我,我扔进洗衣机里去洗洗,明日就能干了。”
李白“好。”
乖巧地跟在白菜菜身后,眼瞧着白菜菜将自己的衣裳扔进了一个方方的大铁桶,倒了点带有香味的粉末,然后按了几个按钮,那铁桶便呜呜呜的叫唤起来,转起了圈圈。
李白好奇“这物是什么”
白菜菜“洗衣机,专门洗衣服用的。”
“白姑娘所生活的世界,当真奇异。人人安居不说,还处处都是方便。”
白菜菜挠挠头,有些欣喜于李白夸赞自己的“家乡”。
带着这种莫名的自豪,她道“明日带你出去,好好逛逛,再吃些好的”
也不知是不是“吃”一字刺激了李白。他双目一亮,兀地转头看向她,笑道“好,一言为定。”
白菜菜猛然想起
完蛋,这家伙好像是个深渊巨胃啊她这点钱,能喂饱人么
见他头发还没干,白菜菜道“你头发还是用吹风机吹一下吧,湿着睡觉很容易头疼的。”
李白“”
头顶问号地看着她。
白菜菜忽然泄气。
她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