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这地方太过偏僻的原因,眼前的公共厕所,显得格外萧条阴森。而重庆的有些地方,公厕并不是建在平地上的,而是在地下一层。
入口是狭窄的石梯,直直的通向幽深的黑暗。
虽然是酷暑时,但地底的凉气还是时有时无地飘了出来,吹在人身上冷冷的。
白菜菜对这种公厕见怪不怪,当下捂着鼻子,嫌弃地扇了扇,想将那股子骚臭味儿给扇没了。
指着石梯路,对李白道“你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好。”
在野外活了十年的糙汉子,什么污浊肮脏没见过曾经跟一地的尸体睡过一晚上的李白表示,这点儿臭,还不至于叫自己失态。
他从容地,面色不改地完地下走去,步履仓促,可大腿根儿处却好像是夹着什么东西,并不敢迈开了走。
白菜菜见李白这姿态,噗嗤一笑。
暗道还真是憋得急了啊。
这会儿,两人的心思都在撒尿上,竟是忘记了那根作怪的红绳。
可奇异的是,那红绳直到李白都离了白菜菜六米远,也都没再出力气拉扯李白的腿。
越是往下走,屎臭味儿就越是浓烈。
灯光是橘色的,很暗淡。
有个老大爷,佝偻着身子,在厕所门前摆了个桌子,上面放着各类手纸,廉价香烟,以及卫生巾。
潮湿的墙壁上,凝实着雾气,聚成一颗颗水珠子,滑落,留下蜿蜒一道痕迹。
这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匆匆的脚步声,洗手时的哗啦水声,还有那卖东西的大爷,时不时地咳嗽声。
李白无暇顾及这些,只一心想去找个坑位,一朝释放,通体舒畅。
也不知是不是憋得时间久了,李白隐隐约约觉得,那满含水黄的长鼻,已然鼓囊囊,气胀胀,仿佛要打喷嚏了,随时可能喷涌出一股子骚。
想着,脚步不自觉又加快了些。
正走至门口,一阵笑骂声逐渐清晰,三个年轻小伙儿,满身汗臭,嘴里全都是荤话地就走了出来,与李白擦肩而过。
李白并未理会。
只听得他们谈论着
“三儿,你马子呢最近怎么不见人”
“嘿嘿,那婆娘怕是被咱哥儿几个整怕了,裂着腿跑了吧”
“那是,也不看看咱的威风,多大个儿哈哈哈,就那个sao货的小裤兜,哪里能装得下啊,没被撑爆,已经算她幸运了”
“你怎么不说她逼逼松”
“嘿人家愿意给咱几个玩儿,已经算是对三儿情深义重了,即使身体条件差了点儿,我们也不能嫌弃,是吧”
几人一想,顿时“也对。”
李白皱着眉,耳朵里全是方才那几个年轻人的污言秽语,只觉这尿,怎么撒都有些不来劲儿,明明体内水已然排出在外,可还是鼓鼓的,没见龙头压身缩于林丛的趋势。
这是怎么了
甩了甩,李白心底疑惑。
想着白菜菜还在等着自己,他也不敢耗太久。
歪头的太阳毒辣得很,白菜菜的肌肤自来细滑白嫩,若是晒得久了,怕是会起一层皮。
越是这样想,心头就越是焦灼。
当他尝试性地将裤子提上,低头一瞧,便见肚脐附近鼓着一个小包,扎眼得很,怪叫人难堪。
电光火石之间,李白在大唐生活时的记忆复苏了些许。
那些叫人面红耳赤的书本上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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