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两,她还是知道的。
能不添麻烦,就不给人添麻烦吧。
乖乖地呆着,不让人分心来保护她这个弱鸡,比啥都强。
得了白菜菜的应允,李白的身体仿佛一道残影,很快就消失了。
他双脚轻点地面,一跃而起,瞬间,便追上了正在逃跑的三人。
鸡毛掸子,挥扫而下。
本是竹竿一根,此刻,在这个男人的手上,却仿佛被镀上了最坚硬的外壳,打在人身上时,叫人疼得哭爹喊娘,鼻涕眼泪哗啦啦地淌。
三人被打了后背,哎哟哟地叫唤着,立刻就趴下了。
他们打滚,叫喊着疼。
李白却仿若没听到这惨叫,第二棍,很快就又挥了下去。
细细地竹竿,带着凌厉的风刃,割破了三人的衣服,甚至是皮肉。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了一滴的黄土,将其变得湿粘腥臭。
可李白没有放过他们的打算。
三人胆颤,见状,忙是求饶
“大哥,别打了,别打了我们错了,错了,求求你,放了我们,放了我们”
“是啊,求你,放了我们吧”
“对不起,对不起”
李白歪了歪头,看着已经身形狼狈的几人,忽然开口问“若我没来,你们,将待那姑娘如何”
“”
三人瞬间闭了嘴。
他们面面相觑,冷汗都打湿的后背,心跳飞快。
谁也不敢说话,就怕这一张嘴,就成了那鸡毛掸子下的亡魂。
李白自是心里明白,这几个人当初绑走白菜菜的用意。
也正是这样,他才感觉无比地狂躁,心头仿佛烧着火,浇不灭。
他捏紧了鸡毛掸子,生生压抑着嗜血的冲动“说。”
好似执着于一个答案。
趴着的三人中,终于有一个哆哆嗦嗦地说了一句“我、我们打算,将她”
咕噜地吞了唾沫。
眼珠子转了圈,才接着道“如至亲一样、一样对待。”
说完,就低着头,不敢去看李白的神色。
闻言,李白用鸡毛掸子,挑起了那人的下巴,让其看着自己。
冷言道“至亲呵,指的是你们所谓的媳妇么可任由尔等压在身下的,随意搓捏舔舐的妇人”
“”
三人本想反驳,可当他们瞧见了李白的眼睛时,一股不曾经历过的杀意就朝着他们袭了过来,避而不及。
他们打心底里生出恐惧,反抗的意识渐渐地被压下。
只得愣愣地,点头“是、是的。”
李白忽然一笑,声音低沉婉转,好似喃喃着世上最动听的情诗“好,好得很。”
鸡毛掸子被举起。
狂乱的鸡毛,被李白浑身肃杀的剑气撩得东倒西歪,杂乱无章,狂草肆意。
四角凌厉的双眼,满是冷漠。
已然未将地上趴着的三人当做活物般,瞧着他们的眼神,空洞而无光。
“既然碰了不该碰的东西,就要付出代价。”
混混三人组,早就被李白的几棍子打得手脚断裂,如今只得趴在地上,苦苦哀求。
他们有预感,这最后一棍子,怕是致命的。
在车上歇息了一会儿的白菜菜,紧张的心情终于平复了许多。
手腕儿上的伤口并不深,只是擦破了皮,留了点血而已,不严重。
她身上没有能用来包扎的东西,只要尽量不去碰手腕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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